街上的百姓们看见这样一队身着铠甲面色冷峻的兵士,纷纷开始四散躲避,眼睛也不敢再向这边看过来。
秦羽就这样迈着步子向她走了过来,不消片刻便到了她的跟前,什么都没说只是动手将她散落在背上的兜帽给再次罩在了头上,然后不由分说的牵起她的手,朝人流中走去。
两人就这样在一队兵士的开路之后步态闲适的走着,秦羽带着顾从筠走到了灯市街最豪华的一间酒楼,名曰:鹤颐楼。
一早就有兵士守在后门,见到秦羽前来忙躬身行礼,秦羽只是摆摆手就拉着顾从筠一起进到了四楼的一处雅间里。
楼下自是人声鼎沸,热闹不凡,然而在去楼上的一路却是除了守在两旁的黑甲兵士以外,再无其他人。
待进了雅间之后,秦羽就放开了牵着她的手,微微向后退开了一步,目光凉凉的注视着她。
顾从筠被这很是压迫的目光盯得有些无所适从,只得两手轻举将头上的兜帽往后褪下来,微微后退一步,双手交叠至于左腰侧,敛衽向面前之人行礼道。
“臣女见过逸亲王殿下,殿下吉祥!”
不就是比冷淡嘛?上次那个似是而非的梦里是谁对自己动手动脚还亲亲的,这会刚见到面就给自己脸色,那正好,正想和你这位惹不起的天潢贵胄撇开关系呢。
刚刚在茶馆的窗户往下看到那抹相似的身影之后,顾从筠就脑子一抽的直接跑下楼去寻找秦羽,然而那只是没经过思考的一时冲动,但其实她的理智是要告诉自己要将这段情感给掩藏起来渐渐淡忘的。
只是感情这东西可不是说忘就能忘得,然后又因着街上那灯火辉煌的热闹场景和自己心里无边的荒凉成明显的对比,所以心里骤然泛起了或酸涩或温馨的思念罢了,所以在瞧见那抹疑似的身影之后就那么迫切的奔过去去寻找他的身影。
然而在真的确认了那身影正是他的时候,她却又忽然间重回现实一般想起自己之前心里所设想的种种,也警醒自己,顾从筠一定要绷住啊!
她不动声色的在心里给自己默默的打气,面上却是举止有礼的像是初次见面一般的向他行礼,那姿态一份不错,像是练习过千百遍一样。
看着她前一瞬还在满心满眼焦急的寻找自己,这一刻却又刻意疏离、冷淡不已的样子,秦羽微微挑了挑眉。
“本王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的关系应当是较为……熟!悉!的!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后面的几个字也加重了音调。
他们之间何止是熟悉的,简直就是亲密无间的好伐,没有哪两个不熟悉的陌生人是会又亲又抱还被看过她不穿衣服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