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还能骗您不成,刚刚殿下来这里的时候问仙楼已经在草拟圣旨了,所以才将消息送了过来,而七皇子一直以来与咱们太子殿下交好,这次江南之行也算是漏了尾巴,逸亲王殿下如此做兴许也是不想让江南官场落入七皇子之手,别还未与醇亲王一党分出胜负,又有七皇子出来抢夺,那样即使太子殿下回朝不也是腹背受敌嘛!”
“嬷嬷这么说倒也有几分道理,如今这局面于郗儿而言却是算是不错的,只是兄长的来信说羽儿在军中做了手脚,那什么五大营八大铁卫的,本宫也不知道他到底意欲何为?这西南军可是由兄长看顾着给郗儿留着的,如今他又去了北疆想要与蒋氏的老窝一争高下,你不知道这三年来我每一日不再提心吊胆,生怕他一个不慎遭了毒手啊!”
“娘娘您且放宽心吧!咱们太子殿下是人中龙凤,智谋过人,这几年来积攒了大大小小的军功也算是摸爬滚打过来的,不会输给蒋家人的!奴婢再说一句不敬的话,靖国公如何秉性娘娘您可是最清楚的,奴婢想兴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靖国公没有梳理清楚才推到了逸亲王殿下身上的。”
方嬷嬷这一番话倒是很好的提醒了皇后,当初若非是有父亲的那翻决断,他们晋国公府也不会就此崛起于京中的勋贵世族,可是自打兄长袭爵接手了以后,靖国公府倒是渐渐地被半路靠拢过来的武宁候府给比了下去。
要不是有武宁候那强有力的后盾,皇上又百般护着,这么多年在宫中怎会容忍那蒋妃在后宫作威作福。
在当年武宁候府可是齐武帝还是皇子之时的太子一党,只是后来齐武帝娶了蒋氏女以后,齐武帝的势头又明显增强许多,这武宁候府才不甘不愿的靠了过来。
直到蒋妃生下了皇长子以后,武宁候府才举家族之力将齐武帝那些要争大位的兄弟们的残余势力给清理了。
“你可是都打听清楚了,羽儿并没有瞎胡闹的给郗儿帮倒忙?”皇后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那是自然,奴婢还能骗娘娘不成,问仙楼那边的圣旨说不得这两日就会送出京去,还有咱们之前安进七皇子那边的钉子传来消息说七皇子一到江南,连派出了十三路的监察御史,雷声大雨点小的说是巡查江南,可私底下却是与江南官员接触,这事儿七皇子可从来不曾在明面上说过呢,奴婢想着兴许是逸亲王殿下发现了猫腻这才大刀阔斧出手阻止的。”
听了心腹方嬷嬷如是说,皇后这才稍稍放了心。
与此同时皇城西南方向的逸亲王府,在下人厨房中,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宫女正颤巍巍的挑着扁担将水往水缸里送,她类的气喘吁吁,肚子也明显的鼓了起来,因着一直在外面劳作,双手更是冻得发红发紫。
她使使劲咬了咬牙,安慰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待皇后娘娘知晓了这件事儿,一定不会放着自己的亲孙子不闻不问的,到那时自己陷在所受的苦就都有了回报。
然而就在她愣神的一小会,身旁的管事宫女就怒斥了起来:“你个小蹄子发什么呆呢,叫你挑水干活,别想着耍小聪明偷懒啊,有些人就是自以为是的很,以为自己怀了龙子凤孙就能一跃成为金凤凰?也不瞧瞧王爷他看不看得上眼,更是有那等子不知所谓的喝了药还能怀上,真真是身贱命也贱啊!老娘跟你说,今儿个这水缸要是少了一滴水未满,你就不准吃饭也不准休息,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