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武帝却并没有再多言,只是看了秦羽一眼后摆了摆手道:“好了,你也去吧,你母后在后宫想必也等你多时了,你去瞧瞧她吧!”
“是,儿臣告退!”
出了蓬岛,缓步踱在二十八孔桥上,倪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那在京城威名赫赫的九千岁袁玉,就这样因为自家主子的一句话而被打入死牢了?
“殿下,这袁厂公除去的也太轻易了吧?”
“当然不会那么轻易的,且瞧着吧!”
秦羽的脸色再不复刚刚在齐武帝跟前的阳光爽朗,似乎又变得莫测了许多,即使站他就这样赤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也无法看透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老阉党张狂的太久,似乎都忘记了我秦家人都有个大通病,而且父皇对于江南之事并非真怒!”
秦羽冷笑的嗤了一声,倪星有些疑惑的看过去。
通病?并非真怒?
他和殿下刚刚是一起在大殿的吧?他怎么就没瞧出来这些?
护短,是的,他们秦家人,可以自己父子兄弟只见斗个天崩地裂,你死我活,却是半点也不准别人来动自己在乎的亲人,何况只是皇家养的一个狗奴才。
哪怕父皇对其是真的看重且要用着他,但是秦羽就知道,在父皇的眼中,他不过就是皇家养的一条狗,就像是后宫里那些争奇斗艳的美人妃嫔,只不过是用来延续香火和牵制朝堂的工具罢了。
又怎么能对着主子肆意狂吠呢,既然连主子都不认了,那下场也就只有一个了!
见自家殿下并没有打算给自己解疑答惑,倪星再次开口问了一个问题:“殿下您的意思是说圣上他相信殿下所言?”
倪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家殿下所言恐怕任谁都很难相信的吧,何况是这位在帝位上坐了几十年且杀伐果断的齐武帝。
“父皇他愿意相信!”秦羽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但其中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的。
对啊,圣上他愿意相信殿下所言,所以才会轻描淡写的揭过并对袁玉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