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爱生命,远离禹鬼畜。身后的一众幕僚助手团各自对视了一眼后,纷纷达成了这一项无声的默契。
大船离开码头已经有一段时间,距离岸边也有了些距离,铁鹰卫的人接到消息后,迅速的用数艘小船等间距的连接成排,在茫茫的雪夜中,只见两道身影如黑色的闪电一般飞速闪过,消失在了夜幕中。
秦羽回到了下榻的舱房里沐浴更衣,换了一件靛青色的直裰袍服,将之前身上所穿的那件玄色衣袍往后一扔,身后一直隐藏着的魅影轻松接住。
“主子,这件衣袍……?”要怎么处理?
魅影作为主子的贴身暗卫自是知晓他家主子今儿个去了顾府,见了顾家三小姐,可是这沐浴更衣后的衣服不是应当交给伺候的小内侍吗?
为何直接扔给了他?难不成那位顾三小姐在主子的衣服上下了毒?魅影想到这里脸色也从平素的冰冷变得森寒起来,只是还没等他想明白,就听到秦羽说道:“拿去烧了!”
只是这么简单的吩咐了几个字,便走出了舱房。
外面风雪弥漫的甲板上,秦羽将手中的窝着的一张宣纸抚平。
一生一代一双人,这是她的心愿吗?那十几年冷硬不已的心却因为她这样的一句话泛起了一丝柔软的情意。
相思相望不相亲,却是他的自己,只是在下笔的时候有些微的抖动,所以力道不足,模仿的并不十分像。
秦羽那一双好看的剑眉微微邹起,生病的时候不想着好好休息,脑子里竟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这就是她想要的承诺,又觉得自己给不起吗?
秦羽唇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或冷漠或嘲讽或温柔的浅笑,只是一瞬间便消散在这无边的风雪之中,
那张宣纸也在他的手中碎成了一粒粒细小的碎片,如同漫天飞雪的碎片。
轻轻将手掌摊开,那些纸片也就随着风雪一起飘扬而起,飘散在这茫茫的雪夜之中。
纷繁飘荡,融于这天地茫茫之中,一如从来不曾出现一样。
“殿下,咱们的人从京城传来消息,袁玉回京不仅向圣上告了一状,还去皇后娘娘面前上了眼药,说殿下,说殿下……声望已然超过太子,有可以取而代之的实力。”
一名青衣卫在他的身后单膝跪地,恭谨的出声回禀道,虽然中间有些迟疑,但仍是咬着牙将全部内容说了出来。
“哦?袁玉吗?”他唇边泛起冷笑,一个阉人,他从不曾放在眼里,可是母后却也是极为偏心二哥的,不得不说这一步走的十分精妙。
想让他们秦家人,自己上演相爱相杀的内斗大戏,这算盘打的还真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