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学真听完只是简单的哦了一声,就转身踱步离开了,然而走了两步却是又回头看着朱荣生,笑得神秘兮兮的道:“朱总管,心急可是吃不了那啥的哦!!!”
朱荣生被禹学真这句话说得是一头雾水,满心疑惑的看着禹学真太不离开,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唾弃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想来,这位在逸亲王府呆久了的内侍大总管对于这莫名其妙的提醒表达了自己很无语的心情,只是他正走到逸亲王的舱房门前想要敲门,却听到屋内传来的一丝响动,随之还伴着女子有些低泣的声音。
这熟悉的声音也让朱荣生一瞬间想到了刚刚那位禹先生离开之前丢下的那句话。
想到这里,他赶忙将托盘放到一旁的地板上,然后快速的跪伏在地等着里头的人发落之后下达对于自己的惩罚。
不一会儿,舱门被打开,就在朱荣生还未来得及看清内里的情形之时,身上就被一具丢过来的娇软身体给压了上来,随之还有一声女子的娇呼声。
然后便是女子稍大声音的哽咽哭泣声音在耳边响起:“叔,我……”
“别叫我,你我以后可是再没什么瓜葛,这次真是要被你这蠢东西给害死了!”
两人正在互相嫌弃的撇清关系,嗯~其实只是朱荣生一人正在努力的撇清关系,那厢早他之前进入舱房内的秦羽却是整个人都郁闷极了。
他走到舱房里头的沐浴小间,盛开双臂等着屋内服侍在侧的小内侍来帮自己宽衣解带。
他微微扬起头,闭上了眼睛,却是感觉必见下面传来一阵熟悉的香味,而且这次明显味道更加浓郁了。
他半眯着眼睛向下看去,只见茹薇正脸颊绯红,含羞带怯的露着半截白皙滑嫩的脖颈,温柔小意的替他解着身上的腰带。
“出去!”一瞬间秦羽整个人都冰冷起来,口中吐出的两个字也是不带丝毫感情,虽然说话的嗓音带着惯有的低沉磁性,然而却很冷,很冷,像窗外漫天的飞雪,凝结成了冰。
他的声线很是平静,不见一丝发怒而有的起伏,然而让人听在耳里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忽略的。
茹薇缓缓抬起了头,这样的弧度这些日子她一直反复的对着铜镜练习,如此刚好能让对面的人看到她在灯光下带着盈盈秋水的剪瞳和胸前那白皙雪嫩的两团。
“王爷!”她的剪水双瞳里有着祈求和顺从,以及想要男人怜惜的柔弱娇美。
秦羽看着她,狭长好看的凤眸微微眯了眯,身上的气息也是凛然一变,就像是要出窍的剑一般,让人无法直视。
茹薇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冷,身上也微不可察的轻抖了几下,然后不可控制的跪了下去,就在她低泣着想要出声解释的时候就被人架着一左一右的扔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