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儿子,据他的不懈刺探,似乎还是个颇受皇帝老儿宠爱的皇子。
当然了,造成他对于自己效忠的这位盛世英主知之甚少的原因是这位慢慢长大的少年越发的腹黑臭屁了,一直无限度的压榨着自己的智慧,这么些年来,不是让他在军中捉奸细,就是如何的铲除那些看不顺眼的异己,要么就是亲上战场之后展现他无与伦比的骂阵功力。
真是枉费他出身名门,最后却是为了对付敌人而无所不用其极,然而这样的事儿,他却是乐此不彼的,最起码现在做了,以后再去争夺天下的时候,也能少费点心力呢。
反正祖师爷爷的兵法曾云:兵者,诡道也,既然都是诡道了,那当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琢磨出了诡道的解析之后,禹先生就开始在鬼畜的这条路上勇往直前,一去不复返了,那路上掉落的节操和底线也是数不胜数啊!
他再次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然后拿起自己的酒葫芦往嘴里倒,抖了几下才发现没酒了,这鬼天气还真是冷啊,,一转眼就看到已经升官的倪星来到了他们身边。
看吧,主公还是挺靠谱的,这臭小子才跟着主公回来多少日子,摇身一变就成了锦衣卫的指挥使,这一身飞鱼服绣春刀的,还真是人模狗样的,不愧是锦衣卫。
禹学真看了看走到近前的倪星砸吧了几下嘴,心里更是坚决摒弃那种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的心思。
“小星子,你怎么来了,快去给老夫打壶酒来!”
倪星本来有事要回禀秦羽,想着不去搭理眼前的这老头儿,然而想到他那层出不穷的无耻整人手段,还是认命的接住了他递过来的酒葫芦,转身递给身后的一名锦衣卫,然后说道:
“快去醉乡楼,给禹先生打一壶最好的秋露白。”
这锦衣卫刚跟着倪星的时间不长,看着自家的指挥使大人如此客气的对待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古怪老头儿,心有诧异,能让倪大人一次吐出这么多字的人,除了殿下,也只剩下眼前的这一位了吧。
看来这老头儿也不是一般人啊,最起码危险系数应该跟他们家殿下不相上下吧,生命诚可贵,以后切记要远离。
“是,大人,属下这就去。”
看着倪星如此乖顺的给自己打酒去,禹鬼畜心里暗暗得意,鼻子下头的两撇山羊胡得意的翘起来,这小子出来这一趟也越来越上道了。
“殿下,南镇抚司那边传来消息,这次袁厂公的人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过了苏州河的关闸,是有人拿了七皇子的手令。”
秦羽之前下令拦截东厂来人之时并没有得知他们还有一波人走了水路,哪怕是走了水路也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如今看来全是他这位好七哥在捣鬼,还真是打着为二哥做事的旗号,替自己揽下不少的势力呢。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啊!!”空气中很是安静,只有禹学真不怕死的幸灾乐祸道,那模样看起来怎么看怎么欠揍。
看着自家主公的脸色愈来愈冷,似是要和这漫天白雪的冰冷比上一比,禹学真那一脸褶子的面皮也笑成了一朵太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