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之时,身后已经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茹薇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身体和大腿上那混着白色浑浊的血迹,脸上却是绽开了一抹心愿得偿的笑意。
她小心翼翼的取过掉落在一旁的一方帕子,将自己腿上的血迹和那白色的浑浊一点点的擦拭干净。
她举起手中的帕子,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沾着自己贞洁和希望的帕子,笑得无声而肆意。
秦羽丢开茹薇以后重新的沐浴更衣一番,仍是着了一件亲王的四爪蟒服,只是从刚刚的墨绿色换成了一袭白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歇息。
一番折腾本就已经是过了丑时,离天亮也没有多长时间,秦羽草草休憩了一会便起身,正在用早膳的空当,倪星大步匆匆的从外面走来。
“殿下,东厂此行来人共计一百二十人整,包括袁厂公手下的第一掌班袁志已被成功拦截,无一生还,只是……”
倪星面色有些惭愧,接下来的话似是有些无法说出口。
秦羽抬起头瞥了他一眼,不带任何情感的吐出一个字:“说!”
“是,殿下!袁玉那个老阉党实在是太狡猾了,他此次并未与随行官员一同前来,而是亲自带了一队人从水路而来,此时已经进了临安府的府衙,就等着殿下您过去,就宣读圣旨了。”
“人呢?”秦羽听完并未有什么表情,继续淡然的出声问道。
这话一问出,倪星的脸上愧色更显,“属下、属下、自从醇亲王借力将水师兵权划给了五皇子殿下,江南的几十条水路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咱们的人未能、未能及时打听到消息……”
倪星的心中很是羞恼,此次殿下命令不准调动西南军,醇亲王在朝中虽然暂时的失了圣心,但他这些年的经营都还在。
五皇子手下的水军说白了还不是醇亲王殿下的一条狗,这次将消息捂得严实,他们才未能得到分毫。
若是调了西南军前来,别说是这么点子水师,就是再来五万,他也能轻松的将这天下荡平了捧到殿下的面前,哪里能容这么些水上癞蛤蟆上蹿下跳。
倪星想起府衙里见到那帮子东厂的人对他们投过来挑衅而又无所顾忌的眼神,就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气炸了。
袁玉那个老阉党虽然没有明目张胆露出挑衅的眼神,但是那一脸褶子的皮笑肉不笑的假意寒暄,就让倪星积了一肚子的邪火。
就这还是因着他平素的冰山冷脸会略略降温的缘故,他那帮子属下,现在可是一个火星就能直接炸了。
秦羽听完点了点头,并未多言,仍是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用完了早膳,才起身抬手,甩了甩身上的袍服,上好的龙纹锦缎瞬时发出旌旗猎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