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怎么能将这茬给忘记呢,那位爷可是敢打东厂和萦国公府上的人,而且还只直接给打死了,那折子满天飞的送到了皇上的御案上,愣是没沾了人家逸亲王半分毫毛。
若是他因此嫉恨了成儿,就安宁侯府的门第可是万万保不全他的。
自己刚才被成儿的一番死缠烂打,就脑子一糊过来跟姑母说了这事儿,幸好姑母不是个糊涂的,如不然这哪是娶亲这是要娶个祸害回家啊!
虽然想明白了,但是有些话也是不适合他说出口的,毕竟来开口求亲的是他,若是说着说着拒绝的也是他,姑母她老人家就是再疼爱自己也会心里有芥蒂的,于是试着开口问道:
“那依姑母的意思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儿?”
顾老太太听着侄儿的话,略略思忖了一下方才开口说道:“既然成儿闹了你也就先顺着他,就说这事儿已经和我说了,婚事不是一时半刻能定好的,先拖上一段日子!说不定等回了京城成哥儿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了,就算他没忘这段时日也够咱们探探那位逸亲王的意思,到时候再决定如何做。”
顾老太太说了一个稳妥又安全的法子,虽然有可能引起袁阳成的不满,但目前而言也只能如此了。
只是自始至终她却从来没想过要将顾从筠的婚事与顾家的当家老太爷商量,可见在她的心里顾从筠也只不过是个她随时都能随意打发的孙女罢了。
即使如今顾正岚有了出息,可他也是顾家的子弟不是,这孝悌一道首先就要遵守,他们没了生母,娶的继母又远在京城,她一个祖母替她们安排婚事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听了顾老太太的话儿袁鹤轩也觉得眼前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可是自己侯府的那一摊子事儿又已经迫在眉睫,于是想来想去咬了咬牙对着顾老太太就直接将安宁侯府的眼下的情形说了出来:
“姑母,如今侯府的亏空一日大过一日,我在京城的地下钱庄里贷了一笔银子,打算私下里与人合伙一起从泰州府接了一批官盐,这些都是按照私盐的价格给了,当初我们也算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可是谁成想碰上了这次的洪灾,那批私盐没能运到京城,我贷的银子也都打了水漂……”
“而且之前打算修葺一下侯府,已经预付了定金给工程队,想着等这批私盐脱手就能动工,如今若是不能与二表弟结成亲家,我怎好舔着脸去二表弟跟前求上一求给搭个户部挣钱的路子,解了侯府的燃眉之急?”
袁鹤轩的话刚说出口顾老太太端着茶盏的手就是一阵轻颤,只是她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解,虽然银钱重要,可贩运私盐是什么罪,那可是要抄家的大罪,于是沉着声的问道:“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私自贩运官盐,这事可是被人发觉了?”
袁鹤轩一听顾老太太的话初始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愣了一下也就明白了,于是赶忙说道:“姑母您多虑了!这事儿没人发现,再说了那批官盐已经葬身洪水,也不见个踪迹,怎么会被人发觉?发现了也是没有证据,只是侄儿和侯府却因此短缺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