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有空替那些人担心还不如想想你自己当下的局面……”
秦羽说的毫不客气,虽然今日只是相见的那一会儿时间,看到那些姐妹们虚情假意的嘴脸,再联想到她之前在家里颇不受宠的样子,用脚也能想到她如今在府里的日子也不见得是多么顺心顺遂了。
“是!”顾从筠也不反驳,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是。
一个人的生活犹如饮水,冷暖自知。况且她又怎么能对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亲王殿下说自己在府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她是属下,是替主子解决麻烦的,而不是制造麻烦的。
顾从筠回答之后正想着有没有别的什么话题可以继续再说,却不料忽然被一个强有力的大手扯住自己的手腕,轻轻往前一拉,下一秒她就跌入了一个充满阳刚气息的怀抱里,那怀抱微微泛着湿气,和最初黑暗时所遇到的感觉一模一样。
顾从筠只觉得大脑有一瞬间的当机,如果刚刚他只是想逗她一下,那么现在呢?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头顶传来男子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
“以后再有事情都可以去宝丰隆钱庄,不管是要人还是拿银子,又或者是有重要的事情,他们都会告诉本王又或者是带你来见本王,宝丰隆的掌柜你也不是第一次用了,可是这两年你居然只用他穿过一次消息……”
他的声音轻缓,有着一丝平时不易察觉的温柔,语气中更是带着些许的怨念,这事怪她这么久不联系他了么?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低沉中带着一丝略微沙哑的磁性,不管是轻笑着说话,还是冷声的呛人,这丝丝的磁性都会让人随着他的语气牵动起自己的情绪。
此时此刻他身上清新的青草香气和弥漫的些许酒香味混合在一起,让身在他怀中的顾从筠只觉得脑袋昏沉,没有半点力气去推开他的不合礼节。
脑中一瞬间清明的时候顾从筠还在想,她明明今日一整天都不曾喝过酒,为什么现在却有一种微醺之感?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心里却是又很清明,心跳也变得很快,脚也软的不像是自己的,明知道此刻应该离开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
她脑中飞快的翻转着从和他相遇的一幕幕,那一帧帧的画面就像是电影在自己的脑海中迅速的播放着,她越来越不懂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你说他是各只想闲散度日的天潢贵胄,可是宝丰隆却是开遍了几乎将整个大齐,更是垄断了整个国度的借贷,就连一些有背景有势力的江湖钱庄对于宝丰隆也是束手无策的。
就连各个地方的官老爷也都是对着宝丰隆的一个小伙计都客客气气的,就连顾家也不外乎如此,她曾有次见到自己的那位大伯父在宝丰隆的门口对着一位送他出来的小伙计点头哈腰。
顾从筠之前只是听她说过一句便匆匆离开,对宝丰隆的名号也在钟叔和唐五等人的在外声音略有了解,如今看着眼前的人方才知晓,那些小伙计一个个的大概都是刀口舔血过的死士,细作吧。
顾从筠还在回府之前,曾随着唐三的保护,将这三年来存下的一应收入全都存进了宝丰隆的场景,那掌柜那布满褶子皮的老脸小城了一朵太阳花,妥妥的奸商一枚,谁曾想他能是神秘莫测的个情报头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