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夫人太太们都想到刚刚自家老爷派人递进来的话,原来是七皇子在江南赈灾依然结束,这马上就要回京了。
正好仪仗途径了临安府,无意间听说顾家在摆寿宴,那是二哥的师傅,办寿宴的老太太也就是二哥的师母了。
如今二哥不再跟前他断没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一来是替二哥拜会一下顾太傅,二来是身后的一众官员跟着自己赈灾也着实辛苦了,有这等上好的寿宴也当给这些人提前庆功了。
七皇子秦羽对着身边的小路子问道:“你说是顾太傅家中有人在过寿?”
“是的,殿下。据说是顾老太爷的夫人过六十大寿。”
秦景听了小路子的回道,低头思索了一番对着他说道:“既是咱们刚好碰到就去蹭一杯寿酒来喝!”
小路子闻言有些发愣:“殿下这是要去顾布政使家?”
“缘何不能去?他是太子恩师,就连父皇都要给他三分颜面,我既是遇见理应前去拜寿的。”
小路子听了自家殿下的话便不在反驳,也知晓自家殿下绝不会像九殿下那样做什么不着调的事情。
秦羽到达扬州府的时候,七皇子是有些意外的,毕竟当时他曾求父皇让九弟陪他同去江南赈灾,父皇却并没有应允的。
随后就听说九弟因为聚集京城的一众巨富商贾被父皇处罚在府里闭门思过三个月,他心里还暗暗为这个九弟抱屈,要知道能有这么多赈灾的银两可不都是这位九弟的功劳吗。
他自己因为身份有限,最多也只能做个王爷罢了,只是他从小与二哥感情甚好,看着二哥破釜沉舟的去了北疆要将蒋氏的爪牙拔个干净,他自己也就没想做个闲王,想着尽可能的在朝中帮二哥周旋一二。
谁知他是不能动那心思,身为中宫嫡子的九弟却是懒得动那心思,要不然二哥走的这几年他细细筹谋不见得会没有一搏之力,只是他却是一心一意的想着如何的吃喝玩乐。
然而他却知晓这位九弟绝非是一个酒囊饭袋,同二哥一样知晓。他真的只是懒得做而已,若不然为何当年年仅十岁的他就去了西南军中历练。
所以在他看到秦羽出现的那一瞬间心里是颇为惊喜的,只是在看到秦羽身后的锦衣卫之时心里不免有些吃味,父皇、他终究是偏心的,自己来江南赈灾都不曾派锦衣卫给他,小九却能带着这么一大队的锦衣卫前来。
“七哥,父皇派我前来协助一二,若是有什么得罪人的差事也尽交给我就是了,这江南水深着呢,你看我连打手都带了。”
秦羽斜斜地坐在下榻行宫的沉香木大靠椅上,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个苹果,随意的咬了一口,然后语调懒洋洋的说道。
他那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让七皇子看着更是无奈,这位九弟即使得了父皇的喜欢也没有争权之心,你看看他行的那些事就知晓了。
试问哪个想问鼎帝位之人敢这么做事不留余地,半点不在乎人心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