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太太心里暗恼前几年她闹得那事儿终究是没闹到外面去,若是今儿个将顾家女的名声搭在这个孙女身上,那还真是会让人悔不当初啊。
想到这里她有些沉不住气了,只想着冲出去将这群小孩子所谓的较量,以玩笑的姿态将这场局给取消了,只是在场的一众夫人太太们都看着呢,若是这样搅了就是侧面扯面承认顾家女技不如人。
这应与不应都是个错,还真是个两难的局面,一时间顾老太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还是比画明月,我就当吃点亏重新做一幅新的明月图,可不要说是我欺负与你,你这也思索了这么久应当是已经有了构思吧?”
梁明月这么多年来最有兴趣的就是作画,这画中又以明月图为最佳,所以这次她还是与顾从筠比试这个。
她这番作态让人以为自己吃了天大的亏,殊不知心里却是鄙夷这个只知道吃半点心思都没有的顾三,也不知道待会她是不是要做一幅螃蟹涂鸦图。
瞧那一幅嘴馋无比的样子,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似的。
“真是恬不知耻,是不是你只会画明月,这才死抓着别人不放,还以为自己是让着别人呢,谁还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筠妹妹可不要听她的,若是不成的话你就就近取材画一幅螃蟹涂鸦吧。”
袁阳成也与众人一样的心思,都以为这个外表精致漂亮无比的表妹,可能是个内修不够的女孩子,嗯~大概就是个花**的意思。
他这番话让在场之人听了都忍俊不禁起来,虽然她们也都如此想但到底是没有宣之于口,不晓得这安宁侯府的世子还真是一个什么心思都藏不住的草包啊。
梁明月也顾不得袁阳成的出言挑衅,听了后半句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半夏很是郁闷的瞪着这位不知所谓的表少爷,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啊,干嘛当众拆她们小姐的台啊,对她家小姐仅一面之缘难不成真以为自家小姐只会画螃蟹,难道他不知道刚刚小姐吃过的海参、鲍鱼、鹿肉吗,讲那些统统都画出来肯定能惊掉你们的大牙。
啊呸、呸、她在想些什么,若是小姐真的画了这些恐怕是要被笑掉大牙了,她居然一不小心被这位不着调的表少爷给带偏了。
正在这时外院的程管事却是脚步有些踉跄的赶了进来,虽然尽量的稳着步子,但是那神态的焦急却是如何也隐藏不住。
他急忙的走到崔嬷嬷的耳边匆匆说了一句,听完之后的崔嬷嬷也少有的慌乱起来,一幅如临大敌的模样。
还是程管事扯了一把崔嬷嬷的身子才让她回了神,崔嬷嬷看了她一眼就立刻向着老太太的方向而去,那脚步一深一浅的模样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