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宁馨说完便拉着顾从筠一起向前走,将要带路的方嬷嬷也丢到了一边,顾从筠还心里暗忖长公主寻她何事?
不一会儿二人便进了卿暖阁,长公主也在里面有些失神的喝着茶,看到二人到了这才收敛了心绪。
“筠儿、馨儿你们来了!”长公主招呼了一声又说自己打发了个婆子先招待着她的伯母和婶母,只是有事要拜托顾从筠帮忙。
顾从筠看着平邑长公主那一脸郑重又十二分无奈的神色不免心中也紧张了起来,只得出言问道:“不知公主想让我帮什么忙,从筠人微力薄不知道能不能帮到您?”
平邑长公主几次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让一个闺阁小姐去给自己的丈夫丈夫来诊病,这实在是不合规矩。
顾从筠看到了平邑长公主的欲言又止,也知道应当是有些为难,于是出声问道:“公主您不必忧虑太多,您先说出来看看从筠若是能做到定不相辞。”
长公主看着顾从筠那一脸认真的神色,终于咬了咬牙开口说道:筠儿,三年前你我有缘遇见,你因此救了我一命,虽方法有些耸人听闻,但我确实自那以后就痊愈了,再不曾病发过,所以对于你的医术我是很信服的。”
“然而驸马他这些年来一直身体羸弱,我们全家每年也会在秋冬来到江南避寒,这些年来看着驸马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既然你能用奇巧之法救治我,是否也能帮驸马看上一看?”
“我知道这有些强人所难,毕竟你是大家小姐,并非那行医的医者,只是这次我从京出来宫里的好几个太医都跟我说驸马他随时都有可能会猝死,我也实在是别无他法了,这才想要恳求你帮驸马诊治!”
长公主一番话说得是又快又急,但所幸表达能力很大,将自己的情况都说的一清二楚了,然而顾从筠还没想好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到宁馨的一声惊呼:“娘亲,你说什么?爹爹可能随时会死掉?”
果然卫宁馨听了长公主的话只会一张小脸皱成了包子,那眼泪也蓄满了眼窝随时都要掉落下来,顾从筠赶忙伸手安抚着卫宁馨对平邑长公主回道:
“公主您不必太过忧虑,从筠去给驸马诊病,我是个医者眼里就只有病人不分男女,您也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很感激你能如此相信我,只是从筠救您也只是侥幸罢了,我只怕自己无法治好驸马……”
果然长公主听到顾从筠的回答后展开了笑颜,赶忙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只要去给驸马诊治诊治看看……”
平邑长公主心里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是想着顾从筠能先看病再决定如何治疗。
顾从筠听了知道眼下最好的法子便是如此了,于是点点头,一行人步履匆匆的走到了卿暖阁旁边的飞白阁,那也是驸马的住处。
长公主本来在招待顾家的两位夫人抽空出来的,宁馨和她也是偷跑出来的,所以时间较为紧迫,顾从筠也不扭捏,上前就对驸马一番诊治。
驸马看到是个娇娇小姐,起初有些不适应,但是听到长公主的一番介绍也知晓是她救了平邑,心里感激,也就很是配合。
顾从筠先是用了西医的方法检查了眼睑、舌苔和心跳之处,又用中医切脉了一会儿,然后就询问了驸马几个问题。
驸马看着这个见到自己毫不羞怯,诊治之法也颇为奇怪的顾从筠,心里颇为疑惑,不知道这是什么诊治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