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甫一见到逸亲王殿下就开始高呼冤枉,幸好是在逸亲王府的院子里,也没得别人窥见,但就院子里的这一众人看了却是心惊胆战。
贩卖私盐啊,那可是死罪!看来这次是不出血不行了!
“大理寺的人可都到了?”逸亲王秦羽转头问了问身边的一名锦衣卫千户。
“到了,到了,下官在呢。”大理寺卿王甫和用手扶了扶头上的官帽就赶紧的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对着逸亲王躬身行礼。
大齐朝的制度文官只有在面前皇帝之时方行跪拜大礼,其他时候见到朝中的王公贵族都只需躬身行礼,武官只需单膝跪地即可。
“你可有查清楚?”
“是,是,下官都已经查的一清二楚,人证物证俱全,现在也已经遣人封了大丰泰和荣鑫的商铺,铺子里那些做事的长工也都俱已招供,押进了大理寺监牢,静候殿下发落。”
“嗯,贩卖私盐是死罪,两家商行的大掌柜今日午时在菜市口公开问斩,剩下的其他人都发配岭南去。”
秦羽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这两家商行的上百口性命,一时间底下的几人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秦羽看着底下毫无形象的众人一挥右手,一群哭闹不休的人就被锦衣卫们给迅速的带出去了,只是那哭声还远远的传来。
本来想要带头闹事离开逸亲王府的那几家商铺酒楼的掌柜只感觉双股战战。这逸亲王还真是惹不起,这就是个活脱脱的活阎王啊,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刚刚他们带头惹了事现在补救还来得及吗?
以前只听说逸亲王殿下从来不过问朝廷事物,可是以他那超凡绝伦的地位和身份,即使是身在朝中的一品二品大员都也得敬着,畏着。
大齐朝说起来也就三位亲王,一位是今上的亲叔叔德亲王,一位是大皇子醇亲王,还有一位就是眼前的逸亲王。
德亲王德高望重,又是圣上长辈自是让人半点不敢轻视,醇亲王因外祖家势力与太子有一争之力才得以封了亲王,可眼下这亲王却是远不如前了。
而这位一向被标榜纨绔子弟的逸亲王殿下就是这个大齐朝补课不可说的一个存在,如今两家商行的祸患是证据确凿,大理寺和刑部两方人马配合调查的结果,如今在逸亲王殿下的监察之下,迅速的将此事披露了出来。
贩卖私盐,这个事情说起来好些家都能扯上关系,只看牵扯的程度罢了,盐业本是国之重器,不对百姓开放,只是由官府承办,但却是大大的肥肉,如今逸亲王殿下只是杀了两家贪婪无度的杀鸡儆猴,他们一个个的能在生意场上顺风顺水又岂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在场的众商行的掌柜和一个个的都像是失了声音,没一个再敢提出反对的声音。
秦羽搭眼扫视了一圈,看到了众人的反应却是微微的笑了,而谷承德看到这幅场景头垂的更低了。
秦羽不再去看众人率先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一改之前的面色冷硬,面不改色的出声说道:“刚刚只是一点小插曲,还请诸位不要太过拘礼,都赶紧落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