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让顾从筠腹诽不已,他就是故意的,百分百确定,然而对于秦羽围着她一圈圈打量的眼神更是羞恼不已。
那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好像在说,原来你也挺漂亮的,最起码比之前见过的豆芽菜身材好了些许。
这哪是什么天潢贵胄当朝王爷,分明就是登徒子,大色狼,不折不扣的浪荡子。
顾从筠小巧精致的贝齿紧咬着嘴唇,心里暗骂道。
秦羽却是一副极其随意的模样,眼睛嬉笑的看着顾从筠,似乎在说,本王没觉得哪里不妥,是你瞧本王这一身不顺眼的那就只有你负责换了……
她想想也或许猜到这人八成是小孩心性时时刻刻就想撩拨自己生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入了他的眼让他这般戏谑。
顾从筠懒得再理他戏谑的眼神,不就是穿件衣裳嘛,又不是能掉一块皮少块肉的,这么想着顾从筠心里容易接受多了,她可是个有先进思想的现代人,怕这点做什么。
“能伺候王爷是顾三的福气,请王爷移步内室……”
秦羽看着顾从筠攥着手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就恢复了淡然清冷的模样,颇觉得有趣,跟着她移步到内室顺利的换好了衣裳。
当然,如果忽略更衣时他故意凑到自己耳边往里面吹气以外,顾从筠会觉得这所谓的更衣会更顺利。
只是她有怒不能言,只得憋气忍着。
“既然衣服换好了,咱们现在可以手谈一局了?”秦羽旧话重提。
顾从筠从早上到现在和他过了许多招,也没讨得什么便宜,很识趣的应道:“王爷要求,顾三何敢不从?”
二人从内室出来走去左次间的暖阁里,那里平日是顾从筠不在书房读书时爱待的地方,一方花梨木的平头案上摆放着顾从筠闲来无事照着棋谱摆放的残棋。
她棋艺不精,只是在当初离开顾府的时候顾从薇送了她一幅初学的棋谱,她偶尔研究一下。
围棋这项技艺博大精深,在现代时就听闻过几段棋手很难得,所以一直以来是有些望其项背的。
如今也不需要去刻意学习但她还是想了解一下,毕竟这可攻可守可窥人心智的技艺她还是颇为好奇的,研究到现在自认小有所成。
“只下盲棋有什么意思,不如咱们来堵上一堵增加点趣味如何?”
“赌一件东西或者是一个条件,王爷认为这样可有趣味?”
顾从筠提议道,心想若是输了也不过是给他件东西或者答应他件事,反正她身上也没什么让他所图之物,可若是赢了就能让他赶紧拍屁股走人,别在这里和自己继续套交情惹麻烦了。
秦羽看了顾从筠一眼,点头说道:“可以。”
那一眼让顾从筠觉得自己好像是只傻兔子,自己主动的跑进了猎人设计好的圈套里,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