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筠有些刮目相看,她这里没有麻醉剂,又用烈酒清洗伤口,那滋味可绝对不好受,这样一个出身高贵的的天潢贵胄竟然也能生生的忍了下来。
伤口清洗干净,顾从筠取了药箱里的金疮药满满的涂抹在伤口处,细葱般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来回转动,秦羽看着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戏谑的声音也随之而来。
“你这半吊子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自学成才不行啊。”
“你这也叫自学成才?如果是这样劝你还是早些放弃的好,不然不知道多少无辜之人被你害死。”
顾从筠听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些时日钻研中医确实力有不逮,而且小有所成,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半吊子了,还祸害无辜之人……
“谁说我会祸害人,这不就是在救你……”
药膏涂抹完成以后,她顺手拿起百灵准备的几卷细纱布来,只是几卷纱布的上方还有几块白棉布缝着棉花的布巾,顾从筠摸了摸,软软的吸水性应该很好,能很好地止血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还用针线做了这个,真是手巧。
顾从筠若是知道这是女子平时用的月事带恐怕要大跌眼镜了,她年龄还小没想到这层可是丫鬟们却是早早都想到了,小姐一天天长大,提前准备了总不至于到时候手忙脚乱。
她手持白布巾仔细的擦拭伤口流出的鲜血,不一会儿整张白布巾便沾满了血,顾从筠拿出银针扎了秦羽身上的几个穴位,慢慢地血便止住了
顾从筠在前世虽然还不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但是护理的活确实没少干,她将缝有棉花的白布巾置于伤口处便于吸血止血,再用细纱布颤巍巍的绕了几圈帮他包扎好,最后打结的时候却是忽然想到初相见时她也是这般替他包扎的。
显而易见秦羽也是想到了,看着近在眼前的她眼神幽暗,深不见底。
顾从筠包扎好以后紧绷的精神也松弛了下来,看着近在咫尺的裸露上身,却是天马行空的想着这人平时看起来虽然身形颀长却很是精瘦,没想到脱了衣服看起来却是虎体猿臂、肌肉凝结。
指尖下的肌肤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像是一块正在炼烧的热铁,顾从筠有些失神。
“本王的身体可是好看,如此目不转睛?”秦羽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顾从筠听了之后一瞬间整张脸爆红起来,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谁看你了,我只是再尽一个医者的本分帮你治疗,眼下都是权宜之计。”
顾从筠本能的出生反驳道,而且因为占据了大义说的是理直气壮。
“哦?原来是医者本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