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在朝堂之上已是一呼百应的局面,人人都说小九无法无天、飞扬跋扈,如今看来这秦彦才是那最无法无天之人,是巴不得自己早一日离去好自己登位才好,若有人提出异议可能直接就近派兵镇压。
醇亲王的事迹引得朝野上下人心惶惶,但也有人提出异议,毕竟顾承望是前太子的恩师,而且近来太子在北疆屡立战功,若有一日回来也无可厚非的。
所以在这寒风吹拂的一个冬日里,蒋鸿羲步履匆匆的走进了醇亲王府,毕竟唇亡齿寒,醇亲王若是被定罪那蒋家也是在劫难逃。
他甫一进来就看到醇亲王正将头埋在膝盖上,一幅要死不活的模样。
“王爷,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现如今情势危急要赶紧想办法挽狂澜于既倒才好!”
“外祖父,你来了!”秦彦看了看出现在眼前的蒋鸿羲,讷讷的问了一句便不再言语。
“王爷!”蒋鸿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沉声喊了一句。
“外祖父,孤听着呢,只是眼下已经到了这个局面,孤还要如何?还能如何?”秦彦有些气急败坏。
“王爷,如今事情尚未水落石出,臣已得知青云山之事八成和逸亲王有关,他前段日子称病期间其实是去了江南,逸亲王府的亲卫剑南候的次子也是那段那件不明不白的死了,老臣三番两次的探查剑南候他却是三缄其口,这事情实在是太过蹊跷了。”
“什么?你说是小九?”亲眼听到蒋鸿羲的话一时间怔楞不已,随之更是一阵大的爆发。
“好啊,这么多年来竟是被他玩世不恭的表象给骗得团团转,没想到他终究还是助了太子,不愧是亲兄弟啊,啊?哈哈哈哈,不愧是亲兄弟啊!”
“不对,如今太子在北疆也只是小有成就,想要回来也并非一时半刻,他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自己!”
秦彦一口气说完,更是再也忍不住滔天的怒意,站起身来欲取墙上悬挂的宝剑。
只是刚走出了两步就被蒋鸿羲给拦了下来,声音沉痛的说道。
“王爷意欲何为?难不成是要拿着剑去与逸亲王决一死战?你可知道逸亲王有多得陛下宠爱,你又可知今日此举会对你造成怎样的灭顶之灾?”
“别说此事只是和逸亲王有些关系,就算真的是逸亲王亲自动的手,那王爷也只能先忍着,眼下最重要的是王爷要如何摆脱困局?那本本参你的折子以及几个虎视眈眈的兄弟……”
蒋鸿羲其实真的很失望,他一心相助的外甥是个胸无城府的蠢货,否则也不至于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败在了那个恣意妄为的逸亲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