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和唐五几人摆了几碟子下酒小菜和一壶烧酒,围着木桌几人都情绪恹恹的喝着闷酒,没人开口说话。
钟平和唐八在买下望梅山以后也一直留在京城替小姐张罗那座荒山的事情,这时候看着几人闷闷不乐的样子又吩咐女儿钟宁给他们再炒两个菜,大家一起吃酒聊天。
钟平毕竟年岁大他们许多,经历上也丰富许多,开口劝道:
“这万事开头难,做生意哪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还不都是从小到大一点点的滚雪球滚大的咱们比那些生活艰难的人家强多了,至少小姐没给你们什么压力,而且咱们啊才开业这数月,心急是不能解决问题的,现下最重要的是吃饭,只有填报了肚子才能有脑子想出挣钱的好办法不是。”
钟平对着闷闷不乐的几人说道,这一室的沉闷还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钟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小姐对咱们是多么信任,将自己的全部家当都交到了咱们手中,可如今咱们一日日守着这铺子却是门可罗雀,我心里着急啊。钟叔您也是走过大江南北的人,您说咱们这两家铺子的东西放在这外城,哦不,是整个京城都应该是拔尖的独一份吧?”
“再说了如今京郊那处荒山已经买下,各种承建可都是要费银子的,而我们这几家铺子除了老六看着的那个锅子店小有收益,这两家店是只出不进,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该如何是好啊?”
唐大责任心很强,也很感激小姐对他们如此信任,更是知道他们几人手里所拿的银子是小姐变买了夫人的嫁妆得来的全部身家,如果就这样让他们挥霍一空,那可真是无颜再见他们家小姐了。
“对啊,我们把主子的银子都给败光了!”唐五也有些郁闷,灌了一大口酒闷闷的说道。
闻言钟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要知道他才是那个花费小姐银子最多的一个,等望梅山的温泉别馆建成也要一年半载的,这中间是哪哪都要费银子的,可他手上满打满算也只有四万两了。
对于一个从路边将自己救了的恩人还能对自己如此信任,他也是内心非常感激的,所以他一定要帮助小姐将自己的分内事都做好。
“这是当然,咱们这两家铺子里的货品那可都是上上乘的,哪怕是那宫里的娘娘用的珠宝首饰抑或是胭脂水粉都不见得比咱们的精细。”
钟叔说的信心满满,他之所以那么笃定也是确实知晓那货物的好坏的。
“那咱们铺子为什么就是没有生意呢?”
唐大为人忠厚又很实诚,脑子转的也不如唐五等人灵活。
“你们说是不是主子给咱们定的那“三不做”有关系?之前我可听说了几个同行都传了咱们这个事情,说咱们狗眼看人低,挑客人没将老百姓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