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从筠有些为难,钟平又是个有手段的,以后确实也能帮到她,但是她心底多少有些介意这萍水相逢所收来的父女,一时间有些犹豫。
钟平看到顾从筠这样的神情,哪还有不明白的,赶忙见缝插针的说道:“小姐,奴才既然已经知晓您目前的处境,就肯定会竭尽所能的为您谋划,这总好过找个一无所知的人来得更便宜些吧,还有唐五、唐六他们终归年轻,奴才虚长些岁数也不是白长的,求小姐先不要赶我走,咱们静看以后可好?”
“嗯,既然钟叔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你说之前做过铺子的管事是吧,过些日子可能要麻烦你去铺子里看着。”
“是,是小姐!奴才等小姐吩咐。”听到顾从筠不再赶他离开,钟平心里高兴,语嗓门也大了几分。
“冯嬷嬷和程管事,既然已经对我们造不成威胁,那就放他们二人回顾府吧,回去该怎么说,钟叔你去交代交代他们。”
“是,小姐!”钟平得偿所愿之后便告辞离开。
“剪秋,你去寻怀瑾过来,我有话与他说。”顾从筠想了想到了家庙,没有顾府的限制事情办一桩是办,办两桩也是办,就吩咐剪秋去寻人。
不一会儿怀瑾便来到了小院的书房里。
“先坐下喝杯茶吧!你这些日子也辛苦了!”看着长身直立的怀瑾顾从筠心里颇为感激,就是这一对兄妹一步步的助自己谋划到今日的局面,否则她可能早就在死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顾家了。
呵其实是死过了,那小小的顾从筠不就是已经死去了吗,还无声无息的。
“谢小姐!”怀瑾也不婆妈,从善如流的坐下向顾从筠道谢。
“你前些日子去各大铺子查访的如何?”
前些时日顾从筠刚拿到母亲嫁妆的时候就吩咐怀瑾对一些铺面先做暗访,但是他又一路随行,想来也只是了解皮毛。
“小姐,这几本唐七、唐八从那几家铺子里偷来的真账本,您先过目一下,我这些时日随行保护小姐没能亲自前去。”
“无妨,你能合理的安排也是有功的!”
顾从筠笑着从怀瑾手里接过账本,她没想到能这么轻易拿到真账本,那些人这些年来守着铺面庄子难免不托大,私吞主家财产,但是有了这真账本,想处理起来可就简单许多了。
“辛苦唐七、唐八了!能这么巧的赶到这里来送这些也是不易,怀瑾你替我好好给他们接风洗尘!那几家铺子的掌柜和管事们是不是也快到了?”
“是,唐七说最迟后日,他们都能赶到闻堰来了。”
顾从筠离开顾府的那日讲究命人对母亲名下的一些银楼、绸缎商铺的掌柜来闻堰见她。
这也算是她走马上任的第一个管理层集合会面,总要拿出些东西才能让那群老家伙不至于看轻了她,否则都当她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那以后再想插手母亲的嫁妆铺子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