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五、唐六拿着手中的杯子要将杯中之物灌给程管事,程管事只是喝在了嘴里并不下咽,唐六看了一眼毫不客气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程管事不可抑制的吃痛,嘴一张那毒药便咽了下去。
“哼想死还没有那么容易!这些东西只是会隔三个月发作一次,到时候若没有解药你们就会全身溃烂,直到七窍流血而亡,至于这些银子就当是你二人交给我们小姐的保护费!”
两人初初一听自己不用死,心里一喜,可是还没等喜悦的情绪蔓延,就知道喝下去的是定时发作的毒药,心里更是绝望。
这时候就看到钟平不知从哪里取来了纸笔递到了二人面前,嘴里漫不经心的说道:
“将这些年来你们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统统给我写出来,写的不满意等下让你吞的就不是蟾蜍了,那条蛇会整个进到你的肚子里,咬烂你们的五脏六腑……”
森寒冷硬的声音让冯嬷嬷和程管事双双打了个寒颤,两人互看了对方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绝望之色。
“怎么?难不成还要我教你们如何去写?”钟平继续恐吓道。
唐五、唐六将他们身上仅有的束缚全都拨了开来,两人再不敢耽搁,赶忙抱着纸笔去写,那认真的神情仿若要参加科考的学子一般。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两人已经写了满满当当的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些年做的糟心事。
钟平拿在手里抖了几下,细心看了看,里面确实有几件还算能拿捏的事情,这样的话就不用担心二人回到顾府以后再老太太跟前嚼舌根了吧。
钟平示意唐五唐六两人将他们写的罪状按上了手印,方算完事。
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大约快到了正午时分,他急匆匆的走到顾从筠下榻的小院,才知晓顾从筠正在跟着吉时祭拜先祖。
唐五、唐六胡看了对方一眼,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
唐六到底没沉住气:“五哥,这钟叔什么来头,还以为只是个账房管事,现在看起来怎么跟个刑讯的官差一样,这审讯的手段可是非同一般啊!”
唐五听了之后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但是心里不免暗暗想道这事情要好好的报给三哥知道,这钟叔难不成真是吃的盐比他们吃的饭多,才这么有手段。
钟平自是不知道他走后身后的人是什么样的想法,他只是想赶紧的将自己所做之事报给小姐,这样的话小姐也能将他当成自己人了吧。
哎,说起来他容易吗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去学地痞流氓一样去恐吓威胁,那劳什子毒药也不过是他自己平日里喝的苦桑茶,只是在来之前泡了些许倒进了小**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老糟货,做贼心虚的很,有他前面那些蟾蜍青皮蛇做的铺垫,一点也没有怀疑那毒药的真实性。
现在自己身上还揣了从二人那里得来的一千多两银子,现在就等着小姐回来报告给她了。
这厢顾从筠从早上被惊醒之后,就再无睡意,然后起床洗漱锻炼后便草草吃了些早饭,便听到来报说妙真师太来了。
然后顾从筠便在她的安排之去了第四进的家庙里对顾家的列祖列宗进行了一系列的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