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负责了?那些人已经走了,你快些离开!”
有着二十一世纪思想的顾从筠倒是无所谓,以后两人不会再见面。
再说了只是看一下,郁闷郁闷也就过了,难不成还真的学古人要以身相许?不耐烦的语气让秦羽听了直皱眉头。
“本公子虽说没能倾国倾城,但好歹也是这世间少有的美男子,你这幅要嫁给武大郎李逵般的恐怖模样,是作何打算?”
对于女子的反应,秦羽很是不满。
居然有女子对着自己的样貌没有露出惊喜娇羞,而是一幅避如蛇蝎的模样。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顾从筠的脸,煞有介事的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还请公子自重。”
“自重?你这般出水芙蓉,衣衫半解的模样,要我如何自重?”
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秦羽笑出了声,眼神更是毫不掩饰的看着顾从筠的身子。
顾从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丫的,自己竟然真的被一个十几岁的顽劣少年调戏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我转过身去你且收拾着自己,你随身有没有带些金疮药之类的,给我找来,我简单包扎一下便离开!”
追兵已走,一时半刻也不会回转,秦羽有些赖皮的对着顾从筠说道。
听了那人的话,顾从筠忍不住一阵腹诽,真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这才见了几分钟,竟是登堂入室指使起自己来了!
只能对着外面的剪秋喊道:“剪秋,去将包裹里的金疮药取来。”
“小姐……”剪秋有些不放心的在门外喊了一声。
“我没事,你快去取来,莫要惊动了旁人。”顾从筠不等剪秋再说,立刻吩咐道。
“是,小姐……”
顾从筠边吩咐手下也不停往身上套了一件水红底绣着竹叶梅花的曳地白色绵绸挑线裙子。
在这刚刚泛了凉意的秋日里多了一抹暖流,更是映衬得那双剪水双瞳熠熠生辉了。
顾从筠并没有让剪秋进来,只是从开了的门缝里接过药又问了下那些前来搜查的巡捕是些什么人。
然后回屋将金疮药随手扔给了斜躺在椅子上的秦羽,语气不甚好的说道:“快点涂了,走人!”
顾从筠不想在与他有什么瓜葛,只希望他快些离开,可是看着对面那一脸悠哉仿佛在自家卧房里的秦羽。
一时羞恼,嘴也就没把住关:“刚刚那位来搜查的巡捕,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临安府承轩左参政赵大人麾下的,
在这临安府赵大人和祖父关系不睦,想来也不是什么秘密,
而门外停着我之前来时所用的顾家马车,你是知道我的身份,才闯入这厢房的?”
本是百无聊赖的少年转过头来,看了顾从筠一眼,眼底有精光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