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汤这些也找大盆装好,背的时候才不会漏。
她和堂姐们一人背一个背篓,先去给干活的人送饭,她们自己回来再吃。
在路上也遇到好几个去送饭的,聊了两句就各自分开。
一走进田间,就看到大片大片黄澄澄、金灿灿的稻谷。一阵风吹过,金黄色的稻田波浪起伏,一株株稻子被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腰,随着风发出沙沙地响声,这是大自然赋予地最好听的音乐。
走过田坎,还能看到跳来跳去的小青蛙,偶尔也有蜻蜓从头顶飞过,或是停在稻叶上。
突然一只蚂蚱跳到她身上,吓了她一跳。
这一段时间,应该有很多好玩的事吧!抓蚂蚱,抓青蛙,抠黄鳝捉泥鳅,连粘知了猴等等。还有很多好玩的事,小伙伴们叫她也一件都没参加。
不停的忙着这忙着那,好像总有忙不完的事,这段时间她都很少关注与她不相关的事,好像错过了许多乐趣。
有句话说得很对,结果虽然很重要,但过程同样精彩。
她好像捂了点什么。
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田里的人们忙个不停,只见割稻子的人前腿弓,后腿蹬。刷刷刷,声声有韵,割得又快又稳。
有那割累了的,直起腰,卷起背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那么粗犷又那么熟悉。
她能有这个机遇回来,最该在意的该是这一段时光。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她要是再一次错过,她想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好像想通了什么,知道该怎么做了,连身周围的气息好像都平缓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急躁。
走在旁边的大姐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她,感觉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出来。
“大姐前面有个坑。”看大姐老是转头看她,眼看就要这么踩进去,她只得提醒一句。
大姐闻言转头去看,对她感谢地笑了笑,转头不再看她,大步向前走去。
还隔着两块田,就看到爷爷奶奶他们一人一笼,正你争我夺的埋头苦干,旁边已经放了一大堆割好的稻谷。
“爷奶,爸妈、二伯二妈、小叔小婶吃饭了。”
只见他们听见大姐的声音,停下手上的活,直起腰来,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脸。
她们赶紧过去,把擦脸的水放下,才一人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凉茶。
“那个煮的凉茶,喝起来舒服,解渴。”
“嗯还不错,等会再送一桶来,这点可能不够。”爷爷看小叔喝了水说好,也把手里的水喝了,感觉是比喝白水解渴,就说了一句。
看爷爷这样说,她就点头,“要得,等会回去我就煮。”
“是言玉煮的啊!”小叔看她回答,就知道是她煮的,向她竖了竖大拇指。
二堂姐看她被夸奖了,连忙说她干什么,大堂姐又干了什么。得到了大家的夸赞,才满意的笑了。
她就坐旁边树根上笑,也不去掺和她们之间的争宠,她不是做点事就想要大人夸奖的小孩。
等大人们吃完饭,个个都得到了夸赞,承诺这几天干活就每人每天给五毛零花钱。
大棒有了,还得给个甜枣,不然小家伙们哪有那么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