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蛇丸那小子的徒弟，说出的话倒是青出于蓝，一个比一个狂妄。”
座前侍女有些惊讶道：“他是大蛇丸的弟子？”
白蛇仙人眯着那双本来就已经不太明显的眼睛看向诚一。
“你好像并不意外。”
诚一耸耸肩。
“想必龙地洞的一切都逃不过您的感知，那么有哪条小蛇被谁通灵了去还能不知道？”
“聪明的小鬼头...但你那番话却跟大蛇丸差不多愚蠢。”
苍老的白蛇婆婆宛若训斥一般。
“与我共研仙术？小鬼头，明明连仙术查克拉都不曾凝聚过，你何敢出此狂言？”
宇智波诚一澹澹一笑。
“就凭你和你这三位弟子所修仙术并不相同，这点可够？”
此话一出就连白蛇仙人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白蛇婆婆，事已至此咱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诚一却丝毫不惧。
“你那动辄让人‘抛弃一切’才能学习仙法的理念，与你的三位弟子彻底抛弃大蛇之身转修人体的方式。”
“不就是在明说，您其实知道该抛弃一切重新开始...”
“但你却仍旧舍不得这具已经与大地融为一体不得自由的大蛇之身吗？”
他嗤笑道：
“难道最害怕抛弃一切的，不正是你自己？”
白蛇婆婆嘴上叼着的烟杆晃动，她彷若陷入沉思。
半晌过后，诚一都想要去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睡着了。
烟雾如同水波一般散去。
斜躺于神座之上的也并不是一个老婆婆。
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白鳞大蛇。
它静静缠绕在属于它的神座之上，口中吐出烟气。
“小子，我不得不承认，你比大蛇丸还要狂妄...也更加敏锐。”
“说说看吧，我得先听听你到底有没有资格说出这般狂言。”
不难看出，大蛇丸曾经也顺利通过了考验站在了白蛇仙人面前。
但他也跟自己一样，觉得这所谓的龙地洞仙法并不值得他放弃一切去赌博。
至于这白蛇老婆婆想要的所谓资格，其实显而易见。
他肆意道：
“我给你看看人仙的可能性如何？”
“不拘泥于庞大累赘的身躯，也并不像你的弟子这般弱小发挥不出仙术的威力，而是真真正正无拘无束的自在人仙。”
“只有做出这样的证明，你才有舍弃这身皮囊的勇气，重新获得自由...应该没错吧？”
妙木山的蛤蟆仙人受限于先天，并没有无限成长的可能，因此转头干起老本行，对忍界中的天才们继续进行风险投资。
而白蛇仙人又在无止境贪婪索取中，导致自身与天地同化失去自由。
只有蛞蝓依靠着软体动物的劣势与优势，反倒在无限汲取自然能量的过程中又找到了不失自由的方法。
如果按照神话小说的解法，便是人仙、地仙与掌握化身降世之术的天仙了吧？
这样看来在这忍界仙途之中，反倒是先天最差的蛞蝓走出道路最远。
只可惜它的方法，人类并无法借鉴。
“既然如此，那便应允与你...说出你的条件，小鬼。”
听闻了诚一的狂言，白蛇仙人也不知作何感想。
但它语言平静，显然并没有直接相信眼前这小鬼头的空口大话。
诚一咧嘴一笑，能有这种成果那便足以。
“我要你的弟子们助我修行，以此快速凝聚仙术查克拉。”
白蛇仙人巨大的蛇眼之中似有意味深长。
“当然可以...但你可别早早就死了。”
“你这样狂妄又敏锐的小鬼，想要再遇见一个不知得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