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继续问下去,见此,牧云起身前去帮忙,一同的还有周阳。
“你伤还未好,就不用帮忙了。”也是见到了牧云,周礼仁笑道。
“这点重量还是可以的。”牧云一笑。
这话倒不是他勉强,修道之人的身体素质原本就要强于常人,虽然他现在是重伤状态,但提起这水桶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将水桶般进屋子里放下,牧云问道:“对了,老爷子,这里面是什么东西,酒么?”
“要是酒,那老头子我可就高兴了。”周礼仁也没有说着水壶里面装的是什么,“对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多在这里住几天。”
“那就叨扰了。”牧云回答,以他现在伤势,他还真的需要呆上一会。
接下里的几天里面,牧云都是在周礼仁家里养伤,一来二去,三人也是熟悉了不少。
第三天晚上,吃过晚饭后牧云照常来到院子里消化,没多久,客厅内便是传来了一阵鬼哭狼嚎,不用去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没多久,大概十几分钟后,周礼仁便是走了出来,周阳跟在后面,一脸的阴沉。
来到牧云身边坐下,周礼仁开口道:“不好意思,我们家最近发生了点事情……”
“我都明白。”还未说完,牧云便是打断了周礼仁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要知道,您老可是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情要是不还的话,我可是过意不去啊。”
“这好意老爷子我心领了。”周礼仁笑道,“至于恩情,你给周阳的两万块几已经还清了。”
说完,周礼仁便是看向周阳,“明天你记得带上牧云到镇子去,顺便把钱领出来还给牧云知道没有。”
周阳张了张嘴,最后拳头悄然紧握,只吐出一个字,“哦。”
在一旁,牧云看着周礼仁和周阳,这些天来,听着周礼仁和周阳的吵闹,他也是隐隐的猜出了,这爷孙怕是遇到了什么大的困难。
但周礼仁要是不说,他也不好掺和,要是外事还好说,可要是内事的话,他一个外人实在不方便掺和。
一晚上的时间,很快便是过去,第二天一大早,周阳带着牧云搭上出村的三轮车,来到了镇子上。
简单的吃过东西,周阳便是带着牧云来到了银行,将钱十万块全部领了出来。
“嗯,这是你的。”将手中的五万块钱交到牧云手上,周阳说到。
没说什么,牧云将钱默默收好,他此前说过让周阳看着办,只要周阳不是全拿了,哪怕拿九万他也不会说些什么。
此后,周阳带着牧云来到镇上等车的地方,道别一声后便是转身离开。
这个过程中,牧云看向开口问问周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从出村开始,周阳话就少得可伶,他也是知道,即便是自己开口了,也问不出什么事来。
叹了口气,看着周阳远去,牧云收回了视线,可是当余光看见周阳钻进不远处的纸扎店时,牧云就又把头转了回来。
这纸扎店里面卖的都是和死人有关的东西,这周阳进球干什么?
心中一番思量,牧云悄然跟了上去,直接告诉他,周礼仁爷俩所遇到的事情,自己定然能够帮得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