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苏景明若有所思。
画的内容是一名女子，这是表象，本质的话，不管画什么，终究都是画。
抓到了点什么，苏景明不再将注意力放到了画的内容上，而是放到了画的本身，又一次的，苏景明仔仔细细的看了一边但这一次却是从画框到画纸。
当看到画纸的时候，苏景明是看出了点什么。
他对画这方面没什么研究，可这画纸，他还是能看出其不同的地方。
普通的纸张，表面光滑，就算在粗糙，那也只是停留在肉眼可见的程度，用手摸过去还是光滑的。
但这幅画的画纸，虽然苏景明触摸不到，但他可以肯定，这幅画的画纸定然很粗糙，这一点，仅凭肉眼上可见的道道细小的纹路，以及些许的凸起，便可断定。
特别的，那一点点的凸起，像极了人天冷的时候，泛起的鸡皮疙瘩。
一想到这里，苏景明的脸色猛然一变，不禁后退了几步。
“尸体都不怕，一张人皮刺青你怕什么。”牧云突然开口。
这话无疑是证实了苏景明心中所想，眼前的，并非一副画，而是一张人皮刺青，只是刺青师父的技艺太过于高超，以至于让人误以为这是一副画。
被吓到，只是因为在知道眼前的画是人皮后，瞬间感到惊悚，经过牧云这么一说，苏景明很快便是冷静了下来。
也是这时，冯静秋的视屏传了过来，苏景明来到沙发上坐下，凑过头去。
冯静秋传的视屏都是处理过的，可即便是这样，视频内容依然劲爆，一到正戏，苏景明就变得不自在。
怎么说，三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是在看这种视屏，能自在就怪了。
但这也就苏景明一人，就牧云和罗安来说，两人是神色正常，仿佛是在看正常的电视。
顿时明白自己心还修得不够，调整了一下，苏景明再次投去视线。
视屏大概有半个小时，可牧云两人并没有全部看完，只看了了开头、中间和结尾。
当视频停播放的时候，牧云让苏景明把房间的灯给关上，罗安则是点上了一个白色的蜡烛。
藏品室不大，一根蜡烛正好照亮全部。
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气氛逐渐变得诡异起来，那幅画更是多了几分的妩媚。
“出来吧，你并没有害人，我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看着人皮刺青，牧云开口说到。
但片刻之后，人皮刺青依然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对此，牧云早就预料到了，毕竟他这话就像是就和老虎对一个人说，‘你你太瘦了，过来吧，我不会吃你’，傻子才会过去。
深吸一口气，牧云自身的气息散发出来，直袭皮面刺青，眼看就要轰中，人皮刺青终于是有了动静。
“请仙师手下留情！”
人皮刺青中，传来女子的声音，紧接着，那刺青中的女子缓缓转过身来，无视画框，直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