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你找到帮我找到那人就好,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牧云的话,实在是在明显不过,定然是有人想加害陈建国,而对于这种事情,陈曦也是习惯了。
作为陈建国的女儿,她平日里就有可能被人加害,更别说陈建国。
像这种事情,一味的防守并不是办法,主动出击,击溃敌人,一劳永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这个自然可以。”牧云点头,“至于酬劳就不用了,毕竟到时候,下手的人是谁,还得陈小姐你告诉我。”
“我?”陈曦疑惑。
“对。”牧云笑着回答。
还有些不明白,陈曦继续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凭感觉去找就行。”不等陈曦开口,牧云就解释说到,“陈先生体内的植物蛊足以让陈先生死亡,若不是胡大师,陈先生是绝对撑不到现在。”
“但凡是蛊,大部分都会和蛊师自身有所联系,那植株虽然被冻成冰雕,但并未就此死去。”
“接下来我会让植株完全生长,到时候下蛊者定然会有所察觉。”
听到这里,陈曦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牧云说的话看起来没什么联系,但陈曦确实是知道了牧云的意思。
下蛊者会对陈建国动手,定然是有所图谋,若是知道陈建国死了得消息,定然会露出狐狸尾巴,到时候就能顺藤摸瓜。
而在这其中,到底是谁想要加害陈建国,怕是只有陈曦这个和陈建国关系最近的人才会有所眉目。
“那接下来就劳烦牧云你了。”陈曦又道。
牧云颔首,一把抓过苏景明的手,“借你点血用用。”
“借,借血!”下意思等我,苏景明便是收回手去。
可被牧云抓住,苏景明是不可能把手收回来了。
牧云在苏景明的手掌一划,就划开了一个人口子,鲜血流下,滴落在那植株上。
没了冰晶,室内的温度就又降了下来,在牧云和陈曦说话的时候,植株上的冰晶早已划开。
苏景明的鲜血落在那植株上,植株的根仿佛活过来一般,朝着鲜血爬去,最后将鲜血吸食干净。
接着,植物继续生长,一个花苞出现,鲜血继续流下,花苞缓缓绽放,如同鲜血一般的谣言。
刹那间的美丽,在花朵完全绽放之后,整棵植株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最后分解。
这一幕看得陈曦和苏景明一阵头皮发麻,这蛊实在是诡异。
放开苏景明,牧云拍了拍手,“行了,剩下的就是静心等待了。”
说完,牧云打开了车门,在外面,文叔和一众保镖围在冰冻车旁。
等候多时,文叔看向牧云,后者点了点头后,文叔就波不急待的上了车。
知道陈曦肯定有事要交代文叔,牧云很是识趣的拖着苏景明回到了别墅。
植物蛊已经取出,剩下的就不是他能管的了,接下来的事情,牧云相信陈曦肯定能干办好,自己只需要静心等待。
在牧云和苏景明离开后不久,陈曦和文叔就绕无声息的带着陈建国离开了圣德堡医院。
既然病根已除,那陈建国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当然,这最重要的还是封锁消息。
能让陈建国吃下虫卵的人,定然和陈建国走得很近,在没有知道是谁之前,陈建国的情况还不宜被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