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生野疑惑地问道。
“对。”
中年武者拿出了一支马克笔，将自己的衣服展开：“就签在这上面就行，郭校长，我太崇拜你了，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你。”
“啊……”
郭生野拿过马克笔，一脸懵地在对方衣服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郭生野身边瞬间被一堆人包围，都是来寻求签名的中高品武者。
等到郭生野从人群的热情里脱离出来，便直接御空飞走了。
不敢落地，生怕自己再被逮住。
然而郭生野黑着脸看着身边一起飞的张涛，没好气地问道：“你刚才就一直看着我？”
也不伸手帮帮他。
张涛否认道：“怎么会，我还帮你拍了照片。”
郭生野黑着脸，加速前进。
张涛也笑眯眯地加速跟上，开口道：“你觉得镇星城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不过是一群绝巅的净土，还能怎么看？”
这小子，口气够大的，在他眼里，镇星城就是绝巅的挂件。
张涛想了想，这想法倒也不算错，问道：“那你是怎么看待镇天王的？”
郭生野这次却是收起了自己的吊儿郎当，严肃道：“他很强。”
若是皇者与四大天帝的战力是第一档次，那么镇天王就是第二档次的强者。
张涛第一次见郭生野如此评价一个人。
之前郭生野是什么样的呢？
“弱九品”、“九品而已”、“弱绝巅”、“区区绝巅”、“不值一提”……
有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张涛公务繁忙，他还真的很想给郭生野整理出一份b-king语录，让这小子认清楚自己的真实面目。
但是镇天王……
是郭生野第一次这么正儿八经地承认对方很强的人。
“有多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强。”
张涛童孔紧缩，连忙问道：“你上次说的人类第一强者是他吗？”
郭生野不回答，张涛便了解了。
他皱紧了眉头，镇天王真的是人类这方的吗？
如果镇天王就是郭生野所说的五五开，那么杨家老祖这件事情就是……
杨家老祖背叛，被五五开发现，下了精神暗示，让杨家老祖死在了天南地窟的界域之地，然而却被地窟发现，引起了天南地窟的暴动，让人类一方死伤无数。
张涛喃喃道：“镇天王真的是人类这方吗？”
天南地窟一战，死伤无数，真真正正地血流成河，他看不到吗？
“他是人类这方的，他一直守护着人间。”
郭生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论迹不论心，镇天王确实可以说是人类这方的，无可指摘。
“那他在杨家老祖这件事情上……”
张涛一时间难以接受，天南地窟这场大战让华国元气大伤！
“是他的失误，反正确实是他的错。我只是说他是人类这方的，又不是说他是完美无缺的。”
郭生野说的话极为不负责任，让张涛狠狠瞪了他一眼，好笑道：“你小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杨家老祖是因为地窟背叛的吗？”
绝巅境的背叛，让张涛其实早有预料，很多绝巅强者其实也看不到人类战胜的希望。
之所以还在与地窟作战，一个是因为与地窟的仇恨，绝巅境的妻儿亲友都或多或少地死在了地窟人的手里。
另一个原因其实是一口气，一股劲儿。
既然坚持了这么多年，那就再坚持下去，坚持到死。
那股劲儿一旦泄了，其实也就很难再鼓起勇气去站在人类前方为之战斗了。
“不是。”
郭生野落在了魔武旁边的公寓小区，难得回了自己的公寓。
张涛紧随其后，问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
郭生野极为干脆地回答道。
“不知道？”
张涛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这算什么回答？”
郭生野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房卡刷开门。
房间里正好有人，是丹药店老板崔星辰。
他接了郭生野的长期订单，按时来给他的房间打扫。
看到郭生野开门，崔星辰抬头打了个招呼：“哟，大名人终于回家了。”
“嗯。”
“我马上就打扫完了，你稍等，给我一分钟。”
崔星辰加快了手里的速度，提着垃圾出门。
出门时，崔星辰的脑子里还在想，跟在郭生野身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好眼熟。
到了楼下，崔星辰将垃圾扔到垃圾桶里时，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