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泓杓摇了摇头。
“就是他,我本以为他会是对我最忠诚的,却不想连他也背叛我了,对于一个叛徒,我真无心。”周轩义解释着。
……刘彦洵坐在书房内,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可查了一些什么?”刘彦洵问道。
“大当家的,能查到的就这些了。”小厮将手里的纸递给刘彦洵,站在一旁说道。
刘彦洵接过纸看着:“董雪儿在将军府过的并不好?经常要是要活?”
“是的。”小厮又说道:“听闻董雪儿还爱上了将军府的园丁,为了那园丁咬舌自尽了,舌头还给割了去,但是葬礼她竟又能说话了。”
“嗯嗯,可知道是哪个大夫给董雪儿治的舌头?”刘彦洵问道。
“听闻是太医,小人派人去太医院打听过了,那太医明明白白的说,那日的舌头已经切掉了,还很好奇,一个人没了舌头是如何说话的。”小厮又道。
“好,我知道了,这是银子,下去吧。”刘彦洵说着将一锭银子往小厮前边推了一点。
小厮露出一个微笑,接过银子便开心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