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清洗了两遍之后，封九亘才算满意了。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我亲自照顾你，还嫌不够体贴？”
水波荡漾，朦朦胧胧的。
殷妤眼神冰冷，穿透了泉水的热气。
封九亘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又有点受不了，臂膀一伸，捏着她的下巴，低沉道，“你在勾引我……”
没见过杀人般的眼神么？
你哪儿来的自信，把杀人眼神当作勾引？
感觉未免也太好了吧！
殷妤卧槽连连，预感他大概要做什么事情了，索性把心一横，眼睛一闭。
“……”
过了一会儿，居然没动静啊！
难道这渣良心发现了？
她忍不住悄悄的掀开一条眼缝。
突然！
滚烫的嘴唇野蛮覆上，还有一股熏人的酒味连带着一起进入口中。
一口烈酒渡进来了。
她舌头也是麻的，本应品尝不出味道，但是胃部翻江倒海，肯定难喝到了极点。
殷妤瞪圆眼睛，张口呕出一口鲜血。
哇……难喝到吐血啊！
我要是再信你良心发现，我就是傻笔！
封九亘见状，脸色骤变，立刻紧紧的抱住她。
因为没能觉醒法力，符石变成致命毒素。
用药让她没有知觉，是想遏制住她的痛觉，否则说不定早就痛死了。
现在，一口药酒下去，竟然直接吐血。
她还能活几天呢？
封九亘轻轻抚摸乌黑的发丝，手却有点发抖。
不，还不能放弃。
这世上，没有他治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