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熙樱唇扁了又扁,眸中水雾快速氤氲。
她微微仰脖,像似要吞下所有的委屈和眼泪。
半晌,才仿似终于调整好了情绪一般,艰难地哽咽着开口。
“殿下,求你不要怪罪阮公子……”
“他才华横溢,文武双全,您的锦绣前程,多半还要仰仗于他,至于那只耳坠……”
“熙儿记错了,当时,熙儿好像确实是找到了,怕再弄丢,所以才亲手交给阮公子,盼他帮忙保管的!”
阮思淼差点被女子这故意漏洞百出的“故事”给气笑了。
可他却怎么都笑不出来,看着穆璟桓望着他那越发没有温度的目光,面色逐渐惨白,张了张嘴,面对那一只确实从他胸口翻出来的吊坠,怎么都找不到一句辩解的话。
好一招捧杀!
“阮思淼……”穆璟桓冷睨着地上男子,“你说,本宫该如何惩治于你?!”
“殿下……”阮思淼冲着穆璟桓“咚”地磕了一个响头,“当年,若不是您好心相救,思淼早已惨死于乱箭之下,若不是您真心相待,一直将奴才带在身边,奴才便无法有今日的成就,奴才之所以为今日的奴才,全要仰仗殿下,若有二心,岂不是自掘坟墓?!”
穆璟桓下巴些许上扬,态度明显有些松动。
楚南熙墨眸微眯。
这个阮思淼……
一向高傲,此刻竟连自称都变了,倒是个能屈能伸的!
阮思淼哪敢懈怠,又磕了个头,这次却没再起来,身体便那般跪伏在地上。
“至于熙儿小姐的耳坠之事……”话及此处,微顿,他知道,楚南熙这是给他布了一遭死棋,承认是他偷了,便是承认他对自家主子的人有非分之想,死罪!若说是楚南熙偷放到他身上的,便相当于折了自家主子的颜面,依旧死罪一条,思及此,他重重叹息一声,“奴才对不住殿下的悉心栽培,当是不小心受了奸人的陷害,请殿下给奴才些时间,奴才定然调查清楚,还奴才和未来的太子妃娘娘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