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甩给二人一个白眼。
“你们还挺有自知之明!”
楚南熙脸上依旧挂着泪,却哑然失笑。
这边,一家人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另一边。
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里,夜北辰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一下下转动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
他对面,御医垂首而立,冷汗涔涔而下。
就在御医紧张得都要晕厥、窒息之际。
夜北辰转动扳指的动作一滞。
“一刻钟之前,熙儿重伤虚弱到醒不来,一刻钟之后……”他思忖着开口,似在问,却更似在自语,“她身体便大好了,你说就算林北神医在,都做不到……”
御医闻言,双腿一软,“噗通”跪在地上。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除了医术之外……”夜北辰起身走到窗口,窗扇一开,冷风迎面扑入,割在脸上,宛若刀剑,他却浑然不觉,“可还有别的原因,会导致这种奇事发生?”
御医又冷又怕,身体抖嗦不停。
“若是……”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如我们先前猜测一般,熙儿小姐体内真的有蛊,那她的身体,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如此反差,就解释得通了!”
“可你说……”夜北辰死死捏紧拇指上的扳指,昭示着他心下剧烈的情绪波动,“她的血液内,并无被蛊虫侵蚀过的迹象!”
“殿下有所不知……”御医颤声回,声音却是笃定,“微臣曾有幸在一本古医书里见过,说南疆人能将蛊做到极致,这种蛊叫无蛊之蛊,进入人体后,当即离去,中蛊之人体内找不到丝毫迹象,却实实在在是中蛊了,且……”
“基本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