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辰凉凉一笑。
“一会儿说自己早已忘了这东西……”
“一会儿又承认的确在随身带着……”
“楚南熙,你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
楚南熙看看夜北辰,又看看楼下马车,简直又急又气又无语。
“夜北辰……”
“你怎么这么墨迹?”
“再不动手,人家马车都要赶走了!”
“墨迹?”夜北辰随意地将手中玉佩丢了出去,一张俊颜黑沉得像要吃人,“你敢再给本王说一遍!”
“不敢!”
楚南熙见男子动手,好奇下面的场面,连怕都顾不上,更别说跟男子吵嘴。
她不走心地搪塞了一句,连忙趴到窗边去看,只见,玉佩如刀,“哗”地一声割断马车的轿帘。
轿帘随风扬落,内中情景一览无余。
刹那……
人群一片哗然!
“这不是将军府的林二庶小姐么?怎地刚爆出跟太子殿下的艳画,转过头来还没几天,便又和腾小侯爷在马车里酣战,还真是……”
说话之人摇着头,心下感慨无以言表。
有人接话道,“这叫大胆,放浪,敢玩,会享受……”
“你看那腾小侯爷被折腾的……”说话者指着马车里侧头斜趴在榻上的男子,“一身疯狂的痕迹,脸上却到现在还泛着潮红,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二小姐这世家贵女,还真是‘不一般’啊!”
“可不,那神话话本里的绝世妖精,也不过如此,嘛!”
……
楚南熙听着人群的议论,抻着脖向马车里张望。
夜北辰掐着女子尖细好看的下巴将她拽回窗内。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
“怎地什么你都敢看?!”
楚南熙气呼呼拍打男子的手。
扰人看热闹,简直就是罪大恶极!
“不知羞的又不是我,我就是看看又能……”
夜北辰手下力道骤然加重。
楚南熙未完的话悉数被掐了回去,痛得眼泪都在眼圈里打转。
这般泪眼汪汪的样子,衬着白皙娇嫩的巴掌小脸,看上去岂止“我见犹怜”四字所能形容。
夜北辰心口一软,手下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却依旧阴沉着脸道,“上次,他拿着你的字条和香囊来跟本王炫耀,这一次,你又贴身珍藏着刻着他名字的玉佩……”
“你们两人,还真真是……”
“好个郎情妾意,情深意笃!”
楚南熙竭力定神,连连深呼吸。
“我和穆璟桓那个蚊渣,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连我的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过,这一点,你又不是不知道!”
夜北辰终于松了扼着女子的手。
“你的心呢……”
“你可知,整个京都的人都在说,相府独宠大小姐,为了穆璟桓,连命都可以不要!”
“你也确实如此,难道不是吗?”
楚南熙要被磨到没脾气,眼前这人,真是战场上那个杀伐果决的煞神夜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