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师晓晓是她的人,为了她的事,没少挨夜北辰那混蛋的板子,如今,夜北辰态度和缓,她该为师晓晓庆幸、高兴才是!
夜北辰居高临下看着地上女子的反应,周身寒意更甚。
他拉着师晓晓朝座位上走去。
“晓晓……”
“本王听说,你煮的茶,清正醇香,今日,可否为本王一展精湛茶艺?!”
师晓晓恍然如入梦境。
楚南熙气息明显不稳。
晓晓?
叫得可真亲切!
怎地不叫宝贝?!
不不不……
夜北辰可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男子,前几次,他对师晓晓下手时,可从没留过什么情面,不可能有别的居心!
当是她想差了!
夜北辰将地上跪着女子的反应收入眼底,握着师晓晓的腕,迫她为他倒了杯茶。
“这天下,不知有多少人,想取本王项上人头……”
“是以,你前几次来,本王才稍稍加以试探……”
“晓晓是个明事理的女子,该不会怨怪本王吧?!”
楚南熙听着“哗哗”的流水声,撑在地上的手蓦然紧攥成拳。
她竟没想差?!
来来来……
谁来帮她爆上几句粗?!
看她发现什么了?
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
终于露馅了吧?!
幸好她今儿装成乔玲珑,要不然,还不知道被个狗男人禁欲的表象给蒙骗到什么时候去!
夜北辰看着地上女子紧攥的手,冷沉的眸子总算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
师晓晓混迹风月场,这会儿,哪里还能不知男子意图。
亦是猜到……
眼前这人精般的男子,怕是早知道了地上跪着的女子便是楚南熙。
只是,他不说破,她便不敢戳穿。
夜北辰给师晓晓使了个眼色。
师晓晓迟疑了一下,还是取了男子身边的位置,搭着椅子边缘落座。
“晓晓不敢……”
“晓晓有求于殿下,接受殿下试探,自是应当。”
“晓晓收到消息,说殿下想见做出规划案的正主,这不,晓晓今日便将正主给殿下带来了……”
“乔玲珑是晓晓的外甥女,半年之前,陡遭意外,她福大命大,侥幸未死,见殿下为灾民奔波操劳,心生钦佩、爱慕,一心想为殿下分忧,是以才有了这城外村灾民安置规划案,还望殿下赏脸。”
楚南熙跪得乏了,默默换了个姿势,暗暗冷哼一声。
狗男人……
鬼才会钦佩爱慕于他!
夜北辰觑着地上不安分的女子,骨节分明的长指一下下敲击着桌面,幽眸深邃,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既是正主,为何以轻纱遮面?”
“究竟……”
“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楚南熙小拳头不受控制地捶了一下地面。
师晓晓骇得脸色惨白,差点从椅子上跌落下去。
夜北辰敲击桌面的动作戛然而止。
诺大的房间不期然陷入一片死寂。
空气宛若凝滞了一般,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师晓晓想要跪地求饶之际……
楚南熙反手揉着酸疼的腰背自地上直起身。
她直直迎着男子深邃寒凉的目光。
“珑儿未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珑儿……”师晓晓轻声喝断楚南熙的话,“殿下勿怪,我家珑儿先前落崖,昏迷了一个多月,醒来之后,脑子便有些不清楚……”
“巧了……”夜北辰出人意料地没有发火,“本王从前认识的一个女子,也曾坠崖,坠崖之后,也曾昏迷,醒来之后,脑子也不太好使!”
“珑儿可知……”
“本王所说的女子,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