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璟桓竟然没有直接拿出她的字条和香囊,反而采用这种迂回战术来遮掩。
他越是如此,此事看着,便越是逼真!
再加上一个午门的褫衣廷杖……
这是要将他和她之间伪造的流言,闹得满城皆知啊!
御医凄然一笑。
不但不求饶,反而向着皇后谢起恩来。
夜北辰冷冷睨了皇后和穆璟桓一眼,弯身将楚南熙横抱在怀,大步朝皇宫门口走去。
楚南熙觑着男子一张黑沉得似能滴出水的俊颜,一颗心像有十五只吊桶打水……
七上八下的!
她哪里还敢看他,头赶紧深深埋进他胸前,装鸵鸟。
二人身后。
皇后和穆璟桓母子两,面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熙儿中了药,若夜北辰一怒之下对她……”穆璟桓一脸不甘,“不如儿臣这就去求父皇,给夜北辰赐婚?!”
“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丢尽了我宇文氏族血脉的脸!”皇后没好气地剜了男子一眼,“林长乐父女还在御书房前跪着?”
穆璟桓点头。
皇后转身朝栖凤宫内走去,“去找林长乐,若她肯到夜北辰身边做我们的眼线,此番我们便饶她一命……”
另一边。
夜北辰抱着楚南熙,棱角分明的俊颜森寒。
楚南熙自知理亏,骇得大气都不敢喘。
令人窒息的静默在二人之间涤荡流淌。
直到上了马车。
夜北辰近乎粗暴地将怀中人儿扔在榻上。
楚南熙被摔了个七荤八素。
她忿忿瞪向男子。
厮的……
怎地每次都这般“送”她上马车?!
却正对上他一双幽深森冷的眸,心神霎时一凛。
想到上次两人同乘一架的情形,再顾不上身上的疼,连体内的逍遥散都再顾不上,一骨碌爬起身,离得男子老远。
怎料……
夜北辰根本没理他,对着虚空轻唤了一声,“来人。”
寒风无波,马车平稳疾驰。
楚南熙敏锐的五感还是捕捉到马车外多了一抹气息,“去找冷霜,把她到达栖凤宫之后的一切行动,包括见了哪些人,说了哪些话,统统给本王查清楚!”
“你什么意思?”楚南熙不染而黛的秀美微蹙,“冷霜不可能背叛你我!”
夜北辰一把捏上女子尖细好看的下巴,就那般捏着她的下巴将人从角落里拉了出来。
“疼……”
楚南熙疼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剧痛之下,只觉体内的毒都散了大半。
夜北辰毫不怜惜。
居高临下地睇着女子,寒着脸丢出两个字,“解释!”
“我……”楚南熙再顾不得下巴的疼,大脑飞速运转,想着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能说的还都得自圆其说,“解释什么?”
她抛出个问题,算计着先拖出个思考的时间!
夜北辰猛地将女子按倒在榻上,随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逍遥散的滋味如何?”
“熙儿这般挑衅本王……”
“是想激得本王帮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