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杆子更是瞪圆了眼睛，当时的情景吓得他好很长时间都睡不着呢。
“这个叫绿豆的女孩就是那个女人的闺女。”杨如玉躺在炕上缓了一下，然后起身，“难道你们就不想报仇？”
“你跟她什么关系？”
“自然是仇人关系，如果不是她，我会留在这里吗？”杨如玉起身将衣裳套好，“我会遭受那么多吗？你看看村里的那几个女人，都是痴痴傻傻的，还有你娘，被自己的儿子上，你们觉得你们的娘是什么感觉？比死都难受。”说着指了指自己，“还有我，现在还要同时伺候你们两个呢，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起码黑蛋的爹我知道是谁。”那个时候，小杆子还小，六年前，黑蛋出生之后他才爬的炕，之所以将闺女杀了，因为她不知道那个女儿到底是二杆子的还是小杆子的。
“可是……”
“不要说你们现在对我好，我只要伺候你们两个就行了，可是那也跟妓女没区别吧？更何况，也是因为我愿意留在这里，我愿意伺候你们，如果我说我想离开这大山，你们能允许吗？”
二杆子没话说了，的确，如果这个女人敢跑，他肯定会打断她的腿，或者锁着她的。
“那个女孩，我要看着他们上了她。”杨如玉说着下了炕往外走。
“那我来吧。”二杆子跟着往外走。
“你？”杨如玉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