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如欣呼了一口气，然后让人继续冷毛巾冷敷，又让人拿来烈酒，让墨书帮着给程诺全身揉搓，尤其是手心脚心和腋下……折腾了一阵之后，人果然没那么热了，这才掏出了银针给扎了针，又塞了一粒药丸在小家伙的嘴里……
终于，温度降了下去，人也睡得安稳了。
“这个药膏你明早再给他的伤口涂一遍。”杨如欣将手里的药盒递给墨书，“你的情意，我记住了。”
“表小姐折煞奴才了，这都是举手之劳，也是分内之事，更何况，我们这几天也都住在一起呢。”墨书急忙摇摇头。
杨如欣笑了，没再说什么，只是嘱咐他如果程诺再发烧，记得立刻派人进去通知她，这才返回了锦绣苑。
“谢谢小姐。”程菲菲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现在说吧。”杨如欣端起水杯喝了半杯水。
“是……是学堂里的人打的……”程菲菲呼了一口气，“他们说小诺偷了他们的银子……”说着眼泪就滴了下来，“小诺从来不会做那样的事儿啊……”
“行了，我知道了。”杨如欣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寒光，看来董家不仅有些族人需要整治，就是族学里的学子都长歪了，既然这样，那她就不介意一起给整治一下，老家伙她都不怕，更何惧一群小兔崽子，敢动她的人，就要有承担她的怒火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