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不爽,鄙视看着被蛇咬的哥哥。
马川芎听到皮菠萝说的话,身体狠狠一个抽搐。
他看到对方的样子当即血奶一起吐。
“胖弟弟,我--日--你--菊--花一万次……”
马川芎咬牙切齿对皮菠萝竖中指。
“切!渣渣……”
皮菠萝一甩小辫子拿东西吃。
他鸟都不鸟被自己快气死的马川芎。
唐深深本来很担心。
她看到皮菠萝的样子,马川芎气到头顶冒烟,瞬间忍不住大笑说:“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我肚子好痛……”
“胖弟弟跟阿芎真是两个逗比来的,笑死我了……”
莫言海也疯狂大笑。
她跟唐深深一样笑到倒地捧腹。
何必摇头看着幸灾乐祸的两个女孩子。
他抽口烟皱眉说:“现在是晚上,瘴气慢慢出现,人就算带着可以化解瘴气的三叶陀螺,也不能在瘴气里面待太久,而且可以解这种蛇毒药材,一般都生长在陡峭的悬崖边上。”
侯星宇听到身边人说的话,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摇头叹气说:“阿必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我们四周不知道有没有暗黑会跟那个真凶组织的人存在,如果我们摸黑情况去寻找这种解蛇毒药材的话,处境对我们超级不妙……”
欧团长听到走到马川芎身边蹲下,掀起他盖屁股的衣服,看到兄弟屁股伤口处的红肿越来越大,立即说:“不妙!阿芎的毒素开始扩散了。”
“啊!不会吧?”
马川芎听到身体一抖。
他可怜兮兮说:“阿必,靠你了,不然的话我真会死在这里。”
何必点头说:“你放心,你不会死在这里的,我再想想有什么其它办法没有。”
“蛇毒扩散了?”
“阿芎有生命危险!”
唐深深跟莫言海听到欧团长说的话,笑意瞬间消失。
她们起身看着情况慢慢变坏的马川芎。
“我口好渴啊……”
马川芎舌头不断添--干--裂嘴唇。
张丽听到立即拿来水壶说:“芎哥哥,我喂你喝水。”
马川芎看着心急的意中人苦笑说:“阿丽,我现在不能喝水,不能乱动。”
“啊?为什么?”
张丽不解看着马川芎。
若忘书解释说:“因为中毒的人喝水跟走动的话,会让毒液扩散的更快。”
“原来是这样啊……”
张丽放下水壶看何必。
她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个哥哥身上。
皮菠萝看到哥哥姐姐们一筹莫展,鄙视说:“切!电视剧和电影里面,人行走在深山里面被毒蛇之类的毒物咬到后,都是要靠同伴用嘴吸毒才能活命。你们不会用嘴吸啊,都是渣渣来的……”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
马川芎对提醒的皮菠萝竖大拇指。
他高兴对四个男人说:“快,你们谁快用嘴帮我吸毒啊,在晚一点这个办法就会没用了,到时候你们就只能看着我等死了。”
何必眼角抽搐说:“什么?死猪头,你说什么?”
侯星宇脸色发黑说:“阿芎,你再说一次!”
欧团长难以置信说:“要我用嘴吸你屁股的毒?阿芎,你疯了?”
若忘书拳头捏到咯咯发现说:“阿芎,你他吗有种再说一次?”
四个人闻着马川芎传出丝丝臭味的屁股,脸色不善看着他。
他们全身散发着我想砍死你的冰冷气息。
“你们……”
马川芎看到四个兄弟脸色发黑,立即闭嘴。
他“可怜楚楚”看着他们。
皮菠萝地面沾酱料的碟子有泥土,立即拿起用手剔除。
他想了一下从存储格子里面拿出一个圆形玻璃瓶。
这个瓶子高半米宽三十公分左右,瓶壁厚度很厚,里面装满褐色液体跟各种植物。
咚!
黄色泥土地面发出沉闷响声。
皮菠萝把重达百来斤的圆形瓶子做托盘,在瓶盖上面放调味料盘子。
“什么声音?”
何必听到身边响起的声音自然看去。
皮菠萝看到调味料盘子房子圆形瓶子上面非常稳当,满意说:“这样就不会有泥土进去了……”
他继续开心吃烤羊肉。
“恩?那个瓶子里面装的不是……”
何必看到这里以为看错,起身走到皮菠萝身边蹲下。
他看清楚圆形瓶子里面的东西,震惊问:“胖弟弟,这个瓶子你从那里得到的?”
皮菠萝咀嚼羊肉回答:“是芎哥哥的爷爷给的,他说我是玩家有存储格子可以放,这样芎哥哥就不用背了。”
“很好,很好!”
何必确定圆形瓶子里面褐色液体跟植物是什么来的了。
他想到马川芎刚才说的话,小脸瞬间变到狰狞。
“臭猪头,好,我来帮你吸毒。”
何必扔掉手里散发红光的烟头起身。
马川芎听到兄弟说的话,瞬间泪流满面。
他感激说:“阿必,果然还是你对我最好。”
何必走到箱子面前蹲下。
他背对马川芎说:“阿芎,因为吸毒会很痛,你把眼睛闭上,我会让团长忘书他们按住你的手跟脚,免得到时候你误伤我。”
“好好!没问题。”
马川芎乖巧听话闭眼。
他长出一口大气。
“恩?阿必要做什么?”
“阿必突然拿出这两样东西要--干--什么?”
欧团长和若忘书看到何必拿出一瓶95度酒精跟一把白晃晃小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们奇怪看着脸露微笑的兄弟。
侯星宇看到何必用酒精清洗小刀,走前蹲下。
他看一眼不远处趴地人小声问:“阿必,我看你一直很淡定,是不是咬伤阿芎的绿瘦蛇不属于剧毒蛇类?”
何必点头说:“没错,绿瘦蛇的毒性不是很强,但是放任不管的话,阿芎也会很麻烦。”
“原来是这样。”
侯星宇心中疑惑终于解开。
他就知道何必不可能看着马川芎死。
“星宇…”
“恩?”
“你现在去把胖弟弟做托盘的酒瓶打开,倒出三大碗里面的药水,我说给我的时候,你要立即给我。”
“好。”
侯星宇不知道何必要做什么,但是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
他来到皮菠萝身边按兄弟说的话做。
何必来到马川芎身边蹲下,用小刀瞄准他受伤的屁股。
“必哥哥,你想要--干--什么?”
张丽惊恐看着哥哥。
她想阻止看到何必对自己打眼色,知道他是为了马川芎好,立即不出声。
“我的天!阿必,你不能这样……”
“阿必,不要这样,阿芎是你的兄弟……”
欧团长跟若忘书拼命用眼神劝阻何必不要这样做,不要这么残忍对待一个伤患。
马川芎不知道“灾难”即将降临。
他感叹说:“阿必,你不枉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像星宇团长忘书他们三只猪那么没良心。哼!我鄙视他们。
欧团长跟若忘书听到马川芎鄙视自己的话,牙齿瞬间咬起来。
“死阿芎,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
“臭阿芎,你给我等着……”
欧团长跟若忘书突然发难把马川芎死死摁住,对何必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阿芎,你竟然敢这样鄙视我,我会让你知道痛苦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侯星宇把圆形瓶子恢复原样,还给一头雾水看着自己的皮菠萝。
他微笑看着不远处的趴地人。
马川芎被死死摁住。
他以为欧团长跟若忘书是怕等会何必为自己吸毒时挣扎伤到他,闭眼放弃抵抗。
何必瞄准三秒,点燃一根烟。
他猛吸一口手中的两根香烟,在它亮度达到最耀眼的时候,右手小刀划过马川芎的屁股,左手酒精瓶同时倒了下去。
受过伤的人都知道,有伤口的地方用双氧水、黄药水或者碘伏清洗的话会产生轻微痛感。
但是你如果用酒精清洗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而且还是95度的高浓度酒精。
那种感觉不是非一般的爽。
用95度酒精清洗伤口的痛感,只比辣椒水撒伤口的痛感轻微一点。
所以,马川芎体验到的痛感,那可是飞天一般的爽。
“啊……”
马川芎发出惊天地泣鬼神叫声。
他甩开欧团长跟若忘书,从地上“飘”起,捏着疼痛无比的屁股,原地跳来跳去。
啪嗒啪嗒!
地面发出奇怪声音。
它被马川芎屁股那里流出的液体打湿。
唐深深和莫言海以及张丽,刚闻到空中散发的腥臭味道,就看到--裸--体狂起身发出惨叫,同时转身闭眼。
她们非常无语。
何必拿出一颗小药丸。
他对准嘴巴张到大大还在狂叫的人一扔。
咕噜一声。
马川芎吞下白色小药丸。
他瞬间停止惨叫,呆呆看着大家。
何必突然出现在马川芎面前,把他摁倒在地对旁边看戏说:“星宇!”
“来了!”
侯星宇屁颠屁颠跑向叫唤人。
他从存储格子拿出刚才倒满药酒的大碗。
何必看一眼痛到流眼泪的马川芎扭头喊:“胖弟弟,你过来一下!”
皮菠萝听到哥哥叫唤,立即放下手中羊肉。
他屁颠屁颠跑前问:“必哥哥怎么了?”
何必对侯星宇打眼色说:“胖弟弟,你等一下,我们来玩一个好玩的游戏。”
“哇!好玩的游戏……”
皮菠萝双眼放光看着何必。
侯星宇看到兄弟眼色,直接对马川芎来一个过肩摔,用衣服盖住他腹部以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