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给我吧。”王诺岳痛快地答应了。“快中饭了，正好我家没人。我们打电话把柳子邵和刘远叫来，一起吃饭。”
王诺岳给柳子邵和刘远打完电话，就出门去了附近的小饭店。他点了两个菜，又买了几瓶啤酒带了回来。等他回家的时候，柳子邵和刘远已经到了。饭菜上桌，啤酒打开，五个人就开始边吃饭，边喝酒，边聊天。
闹腾了一个多小时后，大家终于吃完了饭，到客厅坐下。
“叮叮叮”，王诺岳拿着钢笔敲了敲茶几玻璃，吸引了大家注意。
“诸位，我有一个计划，赚钱的计划。”王诺岳直接说道。“对你们都有好处。”
“什么计划？”这种情况下，柳子邵总是第一捧哏。
“正如你们看到的，我学习上好像突破了一层天花板。”王诺岳说道。“我有信心争一争全国理科状元。”
零零星星的响起了几声掌声。
“考状元，拿奖金？拿红包？”刘远对钱景总是反应很快。
王诺岳还没想到这一点。梦境里，自己考了市里第一，好像从学校，厂里和市教育局一共拿到了两千块的奖金。还收了不少红包。
“奖金只是一笔小钱，了不起一万块。”王诺岳不在意地说道。
“了不起一万块！我爸当工程师，一年就赚两千多块。”汪翰说到。
“不要打岔。”王诺岳扬扬手中的几张纸，“我的计划是：出书。”
“我们高三这一年，花了多少钱在参考书和资料上？超过两百了吧？如果有本书，高考状元写的，你会不会买来看看？”王诺岳拿出梦里做presentation，忽悠经费的劲头，大声说道，“全国两百多万考生，就算十分之一的买这本书，你们算算有多少钱。”王诺岳混淆了书的销售收入和版税收入。
“如果书的定价十块以下，我会买。”刘远说道。算了算帐，他的眼里冒出了火花。
“那要我们做什么？推销吗？”许英杰也提起了兴趣。九〇年的几十万，甚至打动了一心想走仕途的他。
“是推销，也不是推销。我要的是广告效应。”王诺岳说道。
“我会尽快把数学的题解写出来，然后还会写物理的。题解出来后，我会把它油印出来，发给同学们。”顿了一下，王诺岳盯着他们说道：“我要你们做三件事。”
“第一：帮我审查草稿，看看我有没有解释得不清楚的地方。最好做到你们都没有疑问。”
“第二：我分发给同学后，你们帮我收集反馈。主要是成绩不上不下，可能考得起，可能考不起的人的反馈。还有数学好的同学的建议。”
“第三：我要你们拼命努力。你们考得越好，广告效应越好。”
望着王诺岳认真的眼神，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本来只是过来问两道题，蹭一顿饭，怎么突然就和几十万块钱挂钩了。
“今天四月一号，你不是开愚人节玩笑吧。”汪翰首先反应过来。
“我没开玩笑。”看了看茶几上的啤酒杯，王诺岳加上了一句：“也没喝醉。我是真想赚钱，也想带你们一起赚钱。”
“我现在有点相信你前几天说的话了。”刘远喃喃地说道。
“那句话？”王诺岳问道。
“就是那句：我啊，不会等着天下掉一个亿，我会花两三年年的时间去赚一个亿。”刘远说道。
“你们干不干？”
“干，为什么不干。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柳子邵代表小伙伴们给出了回答。
“好，现在说说你们的报酬。如果顺利出书了，我会把收入的百分之十分给你们。”王诺岳最后许诺到。
***
当王诺岳在家里对着自己的小朋友们宣扬着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在一列开往燕京的火车上，林厂长和王盛茂相对而坐。他们一个在看材料，一个在拿着计算器计算着各种情况下的盈亏。旁边还有一个秘书和厂里两个英语好的大学生。秘书和大学生被临时抓了壮丁，正苦苦的翻译着一大堆英文杂志和报纸上的文章，同时修改着王诺岳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