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雪掩嘴轻笑，道：“言不由衷！我哪有你女朋友年轻貌美啊。”
“都美，你们都很美！”
“好啦，别愣了，下楼吃饭去，西餐你习惯吗？”
见齐飞阳点头，谭雪便往电梯间走，来到二楼西餐厅，侍应生把他们领到靠窗的小台。
这是一家法式餐厅，谭雪点了法国鹅肝、芝士焗龙虾、蔬菜色拉、松露汤，又要了一瓶稀雅丝红酒。
点完这些，谭雪把菜谱递给齐飞阳，问道：“你看看还需要些点些什么菜？”
齐飞阳突破到筑基期后，已经有别于凡人，对吃的并不怎么看重，就算几天不吃不喝也没事，便笑道：“我没吃过西餐，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
谭雪怕他吃不饱，又加了一份炒面。
“飞阳，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在飞春城的过程中两人聊了不少，谭雪已经知道他的一些情况。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回老家当村医。”
“为什么？你可是名牌大学生啊！”谭雪惊讶地问道。
“这也没什么，到哪都是治病救人。”齐飞阳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道：“谭姐，你们经常到这边买原石吗？”
“以前主要是来买仔料，也买一些玉器，买原石风险太大，只是偶尔买一点玩玩。”谭雪说完，看着齐飞阳笑道：“如果我有你那本事，我早就来这边大量买原石了。”
正聊着，服务员上菜了，一个侍应生过来把菜摆好，又开了红酒给他们斟上。
谭雪两根手指夹着杯脚轻轻晃了晃，举杯向齐飞阳示意，微笑道：“谢谢你能陪姐姐来西南，咱们干一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也谢谢谭姐带我出来见见世面。”齐飞阳笑着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这家西餐厅的菜味道不错，鹅肝入口即化，芝士焗龙虾也很有特色，但齐飞阳还是喜欢家乡菜的烟火气。
“谭姐，下一步的行程准备怎么安排？”齐飞阳吃着炒面，问道。
谭雪很少吃主食，那盘炒面基本上全给齐飞阳吃了。
“明天坐飞机到德宏，然后坐汽车去边城。”谭雪端着酒杯慢慢晃动，看着齐飞阳说道：“后天我们再去玉石市场选原石。”
“谭姐，以前你有没有请过人帮忙买原石？”
“当然请过，不过水平比你差远了。”谭雪抿了一口红酒，见齐飞阳已经放下叉子，又说道：“现在还早，你第一次来春城，一会我们到湖边走走吧？”
“好啊，滇池这么出名，怎么也得去湖边转转。”
谭雪买过单，两人出了餐厅，并没有坐电梯，直接走楼梯下去。
看到谭雪穿着高跟鞋，齐飞阳伸手护了一下，谭雪很自然地挽着齐飞阳的手臂，齐飞阳神色虽有点不自然，但并没有拒绝。
两人到了湖边，顺着观景路信步而行，夜色下的湖水，在霓虹灯光的映照下，七彩斑斓。
阵阵凉风吹过，上午还在岭南体验着盛夏的酷热，晚上便仿若回到了2、3月的春天，这一刻，齐飞阳真正体会到了春城之名确实名副其实。正是：
“天气常如二三月，花枝不断四时春。”
夜风中，谭雪似乎有点冷，身体慢慢往齐飞阳身上靠得更紧了。
齐飞阳感觉到手臂挨到了柔软的地方，心里一阵紧张，又不敢把手臂抽出来。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走，偶尔聊几句，一直走到观景码头才拦了辆出租车回去，回到酒店已经是十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