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之上,霍长风豹子一样的眼神寒光乍现,右臂前提落地银白色长枪。
手提马缰,战马鼻冒白气,四足剜地向飞絮溅出地奔腾而去,后面三千黑铁死士紧随其后。
三百禁军损伤过半,包围圈被打成防御圈,两队巡逻头领继续勐进,要夺下龙辇之人,刀枪共斩龙辇白马,银白长枪突穿杀五士,枪头击裂地板刺入,两头顶速退守卫寝宫。
霍长风“目中无人”,进入巡逻兵士防御拔出银枪,侧撩下身战甲双膝跪地,“罪臣霍长风参加吾皇。”
太监撩起布帘,皇帝从龙辇缓缓走下,扶住霍长风的双臂将其扶起,“将军为我周家卧薪尝胆,孤怎敢言之将军有罪,将军功抵史上所有能臣呐!”
霍长风感谢皇恩,长枪摩擦地面开路,枪提人头落,不时已有十人毫无防备地斩下头颅。
两头领握紧武器欲向前冲以做表率,院子里传出太监的声音,“娘娘有令,皇帝与将军可入,将士停外。”
皇帝怒视,他后周的皇帝要进入自己的后花园还要别人限制人数,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笑得笑话。
“霍将军受累,为孤打开这通道,与众军共入。”
霍长风长枪顿地刹那,继而往深入斩杀。
“霍将军,你好大的威风!”皇后心腹太监飞过院墙落地,女人一样魅惑的眸子喷发战意。
“你,可以吗?”霍长风像是在问太监,又像是在问自己,勐虎咆孝闪到太监面前,长枪与肩膀平齐刺出。
太监拂尘脱手飞转如伞,絮条如像钢针脱伞飞刺霍长风,招式近处,烟花般绚烂!
“皇后在内,皇帝可进。”两头顶后撤让出通道给霍长风。
皇帝的脸顿时像暴雨来临前,阴沉沉的,此刻无论进与不进,他都被逼入绝境。
“我周家后辈,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开国皇帝的话在他耳边萦绕。
皇帝甩动长袖,踏着重步走入皇后寝宫。
皇后坐在院中石桌前,两个铜壶分放在桌子东西侧,她手捧兵书津津有味地读着。
皇帝看着眼前雍容又有江湖气息的皇后感到阵阵惊讶,“大周皇后,为了今天,你可下了大功夫啊!”
皇后抬起眼皮不满地说道,“一进门就对本宫兴师问罪,这点儿你可比不上你父亲。”
皇帝自小不是与兄长比骑射,就是比诗赋,恨透了比比较,眼睛血红地道,“那你为什么选我当皇帝?”
皇后微笑着摇头,半点儿不留情面的说道,“你错了,你的皇帝之位并不是本宫选的,而是李伯选的,所以你抓得是你的恩人。”
“你胡说。”皇帝反驳,“你是父亲死后掌握大权的女人,当时的李伯只是侍中,他怎么能决定皇帝的人选。”
“这么长时间,李伯还是没教会你,看来他不是很适合当师父。”皇后拿过离自己较近的铜壶往杯中倒水,“你只记得他曾经是侍中了,他多会儿当的镇军大将军,你是忘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