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出来,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很爱孩子的。”皇后打趣道。
张泰尴尬地笑笑,“其实我岁数也不大,爱孩子嘛也没有,就是看到小马挺亲的。”
皇后很满意,“那让他拜你为师愿意不愿意?”
张泰正视起来,皇后不会和他说废话,既然提了,说明就有这个打算,想了想道,“如果您让我教他的话,我可以,拜师的话,就有点儿不正确了。”
皇后找位置坐下,“怎么个不争确法?”
张泰正坐起,很严肃地道,“张泰斗胆猜测,小马将是您培养的对象,他日后接触到的能人异士会很多,我的实力根本微不足道,而且我的地位远不及他,拜个我这样的人为师,对他来说是没有面子的。”
皇后摇摇食指,“你猜得挺对,本宫的确有培养他的想法,但是这不是他的面子的来源,真的面子需要他自己去挣。”
话说及此,张泰再说一些话就有推托的嫌疑了,抱拳对皇后道,“娘娘所咐,张泰定不辱命。”
七日后,张泰的身体恢复到原状,皇后让掌柜的备上最丰盛的一桌送到房间里面,皇互坐在主位,张泰坐在她的右手处,小马母子坐在对面。
饭过一半儿,皇后把拜师一事告诉小马母亲,小马母亲喜悦的无法用语言表达,如男儿般勐敬了皇后一杯酒,让儿子给张泰行拜师礼。
小马看到过张泰的出手,尽管对麒麟男没有造成丝毫的伤害,可还是给了他强烈的冲击,于是在母亲的支持下,跪地给张泰磕了三个响头,双手捧递拜师茶。
张泰喝掉拜师茶,第一句话就是虽然他是小马的师傅,但是在皇后与他之间,小马必须无条件地听皇后的话。
小马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这么说,但是已经是弟子,就必须听从师傅的,便应答下张泰的话。
晚上的时候,熟睡的小马被抱上了马车,同皇后、张泰离开了豫州。
天亮,三人的马车停在了豫州的二十里外处,铁甲卫士和各式服装的人笔直地站成方队在马车后面。
小马习惯性地揉揉眼睛睁开,师傅,皇后,马车顶蓬。他不苦不叫,撩起车帘下马车,望着豫州的方向,好久,好久!
豫州城内,新的铁甲卫士接手了原来铁甲卫士的工作,眼神更加冰冷,巡走在街头巷尾,保治着片区的治安。
小马终于回到车里,蜷缩在最里面的角落,头深埋到弯曲的膝盖里,用力地闭上眼睛,一笔一画地勾勒出母亲的样貌,耳边萦绕母亲说过的话。
张泰坐在身边无声陪伴,皇后从马车下去,铁甲卫士们立刻挺起胸膛,长枪触地。
皇后双臂自然下垂,犀利的眼神扫视在场的“隐藏者”,“诸位,无援无涉的情况下,你们能坚持到今天,本宫实感欣慰,辛苦你们了。”
铁甲卫士等人高喊“为娘娘马革裹尸,吾等之幸,不敢言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