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还没有自己动手炼制过法器，但是理论知识并不比那些炼制过法器的人少。
萧婵嬅问道：“大力哥，可有什么发现吗？”
牛大力眉头紧皱，显然很是困惑。
他说道：“首先，我们可以肯定的是，这块石头就算不是真的测灵石，也肯定是一块炼器产物。因为非炼器产物是不可能承受住我们注入如此之多法力的。”
闻言，萧婵嬅和余斯年纷纷点头。
这一点，是他们目前为止都能达成共识的。
牛大力又说道：“既然已经肯定了它炼器产物的身份，顺着这一点往下推，就不难发现这其中存在的悖论。假设寇管事想要混淆视听，李代桃僵，他完全可以拿一个真正的假石头来冒充测灵石，又为什么非要选择一块炼器产物呢？我记得花花曾经说过，世俗界的灵气稀薄，任何蕴含灵气的东西都是十分珍贵的。”
牛大力扬了扬手中疑似“假的”测灵石，说道：“它是炼器产物的身份，就已经足够说明它的珍贵性了。我们先不说以寇管事的身份是如何拿到炼器产物的，我们只说寇管事拿到珍贵的炼器产物之后，舍得将它拿出来充当测灵石的替代品吗？他就不怕，万一炼器产物被人当做测灵石偷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我虽然对寇管事并不了解，但是凭借我们之间仅有的几次交流和窥视，寇管事并不像是如此愚笨之人。”
听了牛大力的推测，萧婵嬅脑海中精光一闪，她脱口而出，说道：“大力哥你的意思是，也许这块石头并不是假的测灵石，而是真的测灵石。”
牛大力含笑点头，看向萧婵嬅的目光中带了赞许。
不愧是他的花花，就是这么聪明，一点就透，和他是绝配！
余斯年挠了挠头，问出了问题的核心，道：“可若是这块石头就是测灵石的话，它为什么不能测出我们的灵根资质。我就算了，毕竟还没有完全盖棺定论，存在变数。但是萧老大和蛮牛呢？你们可是真真实实有灵根资质的，且之前还在地下密室先行测试过。怎么现在就测试不出来了呢。”
再说起自己灵根资质的事情，余斯年也不显得那么激动魔愣了，整个人在理智和智商恢复后，再次成为可以商量的人。
牛大力说道：“也许……问题并不是出在测灵石身上，而是出在我们自己身上呢？”萧婵嬅和余斯年同时看向他，问道：“此话怎讲？”牛大力颠了颠手里的测灵石，说道：“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我刚才仔细研究了一下这块测灵石，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我又做了一个仔细对比，可以完全肯定这块测灵石就是我们在地下密室里见到的那一块。”
说着，牛大力又把手里的测灵石递给萧婵嬅，说道：“花花，你对灵力波动最为敏感，你再仔细对比一下，看看这块测灵石是不是我们之前在地下密室里见到的那一块。”
萧婵嬅依言接过，再一次自己查看、回忆、对比。
牛大力和余斯年都看向他，十分安静，并不打扰她全身心的感知。
萧婵嬅在细细对比过后，最终得出结论，点头说道：“大力哥说的没错，就是这块测灵石，和我们刚才在地下密室见到的一模一样。”
先前也是她因为与余斯年的事情乱了心神，居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些对比细节，以至于白白浪费了时间，让大家走了弯路。
对此，萧婵嬅感到十分抱歉。
修仙之生存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