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冠群见他是这个态度,心里的气早消了大半,转身看着他的眼,问道:“你这是真心的?”
“满姨刚才批评我了,我自己也反思了,确实做得不好。前两天挠痒是无心的,开玩笑疯过了头,昨天嘛,是对您的说话态度有意见,才顶撞冒犯您的!我说的话是难听,求您原谅!”
于冠群是豆腐心,见不得这个昨天还趾高气扬的大男孩,今天对着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就拿出了作为长辈的姿态,心里已经原谅了他。但脸上还是得耍耍脾气,乜斜着眼说:“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那今后来?”
“今后一定听您的教诲,您让我向东,我不敢向西,您让我打狗,我不敢撵鸡,您让我到天上摘月,我不敢去五洋捉鳖!”
虽说于冠群还拿着架子,但从那“以后来”的询问里,齐键已经听出了话外音。因此,齐键拿出在学校说相声的本事,来逗于冠群开心,样子滑稽,拿腔拿调,于冠群忍不住“扑哧”一声,端不住架子笑了。
“啊,终于好了!”
齐键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竟然是一头汗水。
能消弥他和于老太的矛盾,是自己心里面愿意去做的,可没想到这么难。
刚才看那视频中的于老太,那日被他们挠痒的难受样和被自己气到的样子,还是真正触动了自己的内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鲁莽,才真心实意做这番努力的,并不是迫于满庭芳给自己的外来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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