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四十八句。”
“你们做杀手的是不是都不爱说话。”
“话太多,容易被反杀。”
“看来我的确不是做杀手的材料。”
“你的确是。”
“你打算今晚就这么站下去?”
没了回答,独活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兴趣。
端木岳自讨了个没趣在屋檐上来回走了两步,突然说道:
“咱们今晚出去杀几个人吧。”
“杀谁?”
“随便谁。”
独活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慢慢的脸上出现一丝笑容,点头道:
“好。”
她不是一个喜欢乱杀人的杀手,事实上除了极难完成的任务之外,她一般是不出手的。
但是对于这个新来的少门主,他太干净了,每次和他站到一起,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荚香,独活心里都很不舒服。
虽然今晚是明着去杀人,但好歹也有了一丝觉悟,这很好。
半个时辰之后,端木岳和独活出现在了长亭街。
端木岳身上穿着一身白衣,独活身上穿着一件黑衣。
端木岳手里提着一把普通长剑,独活手里提着一把柳叶刀。
端木岳的脸上有一道细长的刀疤,独活的脸上带着青铜面具。
在他们的面前就是乌烟瘴气的长亭街,有人在赌钱,有人在喝酒,有人在厮杀,还有人站在妓寨的栏杆上左拥右抱,笑嘻嘻的看戏。
这里就是长亭街,整个红馆最热闹也最危险的地方。
尤其是晚上。
端木岳手提长剑吊儿郎当的走在大街上,独活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始终保持着五米的距离,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她与端木岳不但走路的姿势快慢一模一样,就连呼吸的节奏也保持一致,如果说他与端木岳已经融为一体,那也不为过。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头咚的落在了端木岳的脚下,白袍上溅上了点点血迹。
前方有一个无头之人,脖颈里的血喷上三米多高。
一个虬髯大汉猛地从他的脖子上边跳了过来,咚的一脚把地上的人头踢飞了,哈哈大笑道:
“铁笔判官,老子当年只不过jian了你的妻女,你居然追老子到这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等老子拜见完龙庆太子就把你的妻女抓到这红馆来做妓,哈哈哈哈。”
而旁边一群好事之人见到了血腥,顿时兴奋起来,争先恐后的把那铁笔判官的人头当做足球踢。
呼!
端木岳长出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今晚的目标了。
虬髯大汉猛地转头看着端木岳恶狠狠的问道:
“小白脸,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我看阁下的脑袋长的挺有趣的。”
端木岳笑嘻嘻的说道。
“我的脑袋怎么了,为何有趣?”
虬髯大汉眼神微凛,手里的刀微微抬高了两寸。
“明明是一个人头,里边却装了个猪脑。”
“好一个白净小生,说话竟如此猖狂,你可知爷爷我是谁?”
虬髯大汉一脸冷笑着看着端木岳,似乎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一样!
“你且不论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的项上人头不保!”
独活站在一旁,听到端木岳这么说到以后正准备出手。
端木岳手中的长剑直接就飞了出去,一个人头直接就高高飞起!之前还猖狂的虬髯大汉已然变成了和铁笔判官一样的无头尸体。
“杀人便罢!却弄脏我的衣裳,这可是不可饶恕之罪!”
说着,端木岳便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一下,擦了擦自己的白衣。
而旁边独活也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端木岳,这位公子实在是太干净了,但是这次她也察觉到了自己公子的心狠手辣!
但是旁边的人却熟视无睹,这类可是长亭街红馆最乱的地方,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家常便饭尔尔。
“说到底还是猪脑子,也是这般肮脏。”
端木岳连用自己的脚去踢着个脑袋的想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