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水仙吧。”小梓道。
雅称就是在风月楼里的名字,哪怕老鸨不说,小梓也不想叫真名。
老鸨颔首一笑:“好的,水仙姑娘。”
小梓奇怪,这老鸨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得真够快的,明明上台前还对自己蹬鼻子瞪眼睛的,表演完后完全恨不得将自己供起来。
这倒是有趣,看来果然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吃香。
小梓从未学过跳舞,但在宫中也瞧见过别人跳舞,她看一眼便是学会了。
老鸨刚上台子,还未说话呢,台下的人已经吆喝道:“若是要与方才那位姑娘在厢房吃酒说话,要多少银子?”
老鸨面色一变,小梓说过,是不陪客的。但今日表演得太好,若真是不陪客,恐怕是说不过去。
张县令在下头也动了心思,他瞧见小梓的时候就像是野狼瞧见了猎物,整个心都是痒呼呼的,他咽下一口唾沫,就想对着姑娘跑上去,问问姑娘的情况,可以的话,无论是给多少银子,他都想与姑娘单独相处一次。
小梓也注意到台下张县令的目光,她勾起唇瓣,随即用唇语对台上的老鸨道:“不陪客,坐下说话可以。”
老鸨点点头,欢喜道:“水仙姑娘不与人度春宵,但若是单纯的说说话倒是可以的,一百两起拍,想与水仙姑娘入厢房单独聊天的现在就可以出银子了。”
老鸨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人已经直接叫出:“五百两!”
“八百两。”
萧肃川看着这阵仗,也抬手道:“一千两。”
楼上,月儿听着萧肃川的喊声,心头顿时落了下来。她就知道,哪怕是萧肃川这样的客人,也是无情的,你看,说好的不被美色所迷,但实际上呢?却还是巴巴的叫喊上了。
这就是男人,男人都是不能相信的。
萧肃川也是一样。
月儿的眼中落下泪来,她吸了吸鼻,沉沉叹出一口气,落寞的关上了窗。
此时,台下的叫喊声已经叫到了三千两银子,正是张县令喊出来的。
老鸨乐呵得合不拢嘴巴,三千两银子,哪怕是别的姑娘卖身,也拿不到这银子。
水仙姑娘可真真是了不得啊。
老鸨嘴角轻轻勾起,赞叹道。
“五千两!”
这时候,一个男人在台下喊道。他的声音一出,众人哗然,都不敢再喊价了,谁人能超过五千两银子呢?这不是纯粹说笑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