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客人后,钟尚书与钟夫人将钟秦唤到正堂问话,老太太倚在软塌上,面色铁青,今日是自己的八十大寿,原本应该欢欢喜喜接受众人的道贺,因为那玉坠子,她们钟府成了旁人嗤笑的对象。
钟尚书盛怒的拍向案几,他动作很大,案几上的茶盏随之晃动。
“钟秦,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害得咱们府中现在成了众人嗤笑的对象,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情!”
钟秦愧疚道:“我听妹妹说,她被顾府的一个丫鬟给欺负了,我想帮妹妹还以公道,没曾想,竟是被算计了一波。我……我也不想最后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你糊涂!”老太太指着钟秦的鼻子骂道,“钟霓婷也糊涂,还有你们两,都是糊涂人!顾家是个大家族,两个孩子都在朝廷当官,可想而知顾府日后会有多富贵,可是你们两却做出这种可耻的事情来,你们可曾想过,顾家以后还会理会咱们么?”
“老太太,是顾家欺人太甚,我们才会……”
“你闭嘴!顾家怎么欺负你们了?难道不是你与钟易两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孩子一次又一次的找顾家麻烦么?”老太太说,“你身为孩子们的母亲,从未教导过孩子们做正事,亏你还是一家主母呢!”
钟夫人被训斥得抬不起头,钟霓婷在此时蒙着面纱走入堂内,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钟秦,求情道:“祖母,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哥哥帮我去教训小梓的,我只是心中不平衡罢了,我身为尚书府千金,为何要受一个小丫鬟的气。”
“霓婷,你一直都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可你现在为何就变成这副样子?你说那丫鬟给你气受,我且好好问问你,那丫鬟给你什么气受了?难道不是你一直去找人家的麻烦么?”
钟霓婷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来。老太太心中门清,“罢了,与你们也说不明白,与顾家的关系必须要抓紧一切缓和起来,不然,到时候霓婷与陇之的婚事,怕是都会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