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抹了抹眼中的细泪，道：“咱们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小梓受伤不说，张氏昏睡着还未醒……哎，我真真是担心，这个家会支撑不下去。你父亲整日就知道陪着孙氏，在他心头，或许只有娘子才是最重要的。别的，或许对你父亲而言，都不重要。”
老太太说着，脸上显出几分无奈。她沉了沉声，手指紧紧攥着佛珠。孙氏有身孕，这原本是值得高兴的事儿，可现在老太太却是高兴不起来。顾正颜除了做生意，就是围着孙氏打转，别的事情都高高挂起。这算什么事儿？
老太太言语噙着怒意。顾奕之听着老太太的无奈，温声道：“祖母，我先走了，还有刺客的事情要调查。”
“去吧。”老太太叹息道。
回到书房，顾奕之唤来宁方，他挑眉，冷声问：“可调查到了刺客的踪迹？”
宁方摇头：“那人连足迹都没有留下，恐怕不是那么好调查的。”
顾奕之不懂，黑衣人的目标为何会是小梓？小梓招惹的人除了府中这些个姨娘，就只有公主殿下。如果是公主殿下派人下的手，那么早就应该对小梓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如果是姨娘。
孙氏的身份，当初只是个青楼女子，卖艺不卖身，后被父亲给买了回来。如果是孙氏，倒有几分可能。还有一个猜想……
顾奕之眉头紧锁，突然想到一处。
还有可能，是外头的人。
顾奕之觉得头疼极了，他揉了揉眉心，沉沉吐出一口气来。宁方瞧见顾奕之这般，轻声道：“公子，我再去……”
“不用了，你这两日多派人手，看紧了母亲的院子，还有小梓与惜月的。”顾奕之吩咐道。
“是。”宁方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