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君摇头推开了嬷嬷:“我不喝药,等我去喝药了,你们就把我的闺女给带走了,我知道的,你们的心眼最坏了,你们……”
安文君哭得不能自理,顾奕之吩咐道:“小梓,好好劝慰一下夫人,现在就只有你能劝住宰相夫人了。”
小梓闻言,试探着开口道:“夫人,您别哭了,我回来了,我都呆在你身边,哪里也不走。”
似乎真的有用,安文君抬头,认真的望着小梓,喜色从嘴角流露出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你真的不走了么?丫头,你别骗娘好不好?你总是骗娘……”
“夫人,我不骗你。”小梓温着声音道,“咱们现在先去喝药好不好?”
刘常安心酸得很,他咬着后槽牙,手指紧紧的攥住。他不是嫌弃自己夫人是个疯子,他是嫌弃自己,嫌弃自己没本事,这么多年了,都无法治好夫人,不,刘常安不是不想治好夫人的癫狂,而是因为,大夫说过,夫人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你知道娘有多想你么?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哪怕是忘记了自己,记不得自己,娘也认得你,你是娘的丫头,最好的丫头。”安文君啜泣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