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失望的瞪着顾正颜,她原本以为顾正颜会帮着自己说话:“老爷,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不管岑欢与平川是什么性子,我都有好好将养他们,他们的确是做了错事儿,但人在世间怎么可能都不犯错?凭什么因为他们犯下的一点过错,就认为我不能养育孩子?”
“你会养育孩子?你会养的话岑欢如今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老太太冷哼着道,“赵氏,我与你谈论这事儿,是给你两分薄面,不管你同意与否,我都已经下定心要让砚儿跟着张氏。”
赵氏捂着微微作痛的小腹,撕心裂肺道:“如果老夫人要将砚儿从我身边夺走,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痛快,我是不会同意的!”
“你要死,尽管去死,你以为我这个老婆子会在乎?”老太太对赵氏积怨已深,听她这番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什么样子?除了每日会卖弄色相讨好正颜,你还会做什么?要不是正颜喜欢你,你以为,我会留着你在府中逍遥快活?”
赵氏怔住,心虚地转动了一下眉眼。
老太太冷呵道:“你以为,我这个老太太不知你是如何作想的?就想仗着有两个儿子分刮家产对吧?我今儿个就把话给你说明白,平川与砚儿要是一无是处,这家产,我哪怕是送给别人,也不会给他们留下半分。”
赵氏的身子一僵,张了张杏花唇,不知该如何反驳。
顾正颜知道老太太是威胁赵氏,但老太太说的话他也赞同。顾正颜虽宠爱赵氏,但也不能不顾及老太太的情面,老太太要做的事儿,只要是对的,顾正颜都是尊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