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氏,老太太才信得过。更何况,跟着正室长大,这孩子以后说媒时,姑娘们更愿意嫁过来。说不定还能讨到一个踏实本分的姑娘做媳妇。
两人拿定了主意来到赵氏的房中,赵氏此时已经清醒过来,正坐在床头抹泪珠子。顾正颜陪在赵氏的身边,眼中也满是愁绪与心疼。
见老太太来了,赵氏坐在床头与老太太问安。老太太垮着一张脸:“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都是当过两次娘的人了,有了身孕怎么都察觉不到?你有什么用处?”
赵氏听着老太太责备自己,哭得更伤心了,她如同被风刮碎的百合,凄惨得不成形状。
“老夫人,我知道错了……以后在府上,我再也不敢乱来了。”赵氏言语哽着伤心泪。
老太太见她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沉沉的叹出一口气来,目光幽幽的转向顾正颜:“你在正好,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这是我这个老太太决定的事情,你们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太太。”
“母亲,你有什么事情直言就是,我与蓉儿会好好听着。”顾正颜道。
“以后顾砚跟着张氏长大,”老太太说,“趁着这孩子还小,把他的那些个坏习惯都给改过来,现在应该还来得及,只要跟着张氏,这孩子日后说不定还能成个正直的人。”
赵氏原本惨白如纸的小脸又白上几分,她惊恐地望着老太太,摇头罢手:“老夫人,求求你,不要让砚儿离开我,砚儿是我的命,你让他跟着姐姐,这不是要我的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