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来找老夫人您呢。”钟尚书甩袖,满腹怒意全写脸上。
老太太听他这算账的口气就心里来火,他正要来找她?她还要找他呢!呸!什么玩意儿!心头虽有火,老太太面上却不动声色,沉着声儿做了个请的手势:“尚书大人,咱们坐着说吧。”
钟尚书沉吟片刻,给了老太太面子,回了堂内。两个长辈对立而坐,老太太还未开口,钟尚书道:“老夫人,你是不是很喜欢你府上那个试婚的宫女?”
“你说小梓啊?她现在已经不是宫女,是奕之的通房丫鬟,怎么?她做了什么事儿得罪尚书大人了吗?”老太太问。
钟尚书说:“今儿个我家阿宁被抓,不就是拜她所赐?她串通山贼将顾夫人绑起来,给顾夫人演苦情戏,结果害得我家阿宁吃苦头……”
“尚书大人,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尚书大人可有证据?”老夫人打断,冷下声道。
钟尚书反问:“老夫人,这种事需要什么证据?”
老夫人沉吸一口气,道:“想必是霓婷在您跟前胡言乱语吧!今日的山贼的事,都是霓婷给惹来的,若不是霓婷给那玉佩出去,他们怎会觉得咱们是富商人家,就想绑人去多捞几笔钱,你说小梓串通,小梓以前身处皇宫,如今在我顾府,她哪里认得贼人?”
“你说阿宁的善良是错?”钟尚书瞪圆怒眼,道,“老夫人,我很尊敬您,可您说话总归是要讲道理吧!”